吳玉山瞬間大喜,連忙躬身:
“大人放心,卑職日後一定為大人效死,為大人將捕房管好,絕不出什麼幺蛾子!”
“好,好...”
李明啟含笑點頭,似乎對吳玉山的表態十分滿意。
忽然,一個捕快走入大堂,對著李明啟躬身道:
“大人,陳捕頭求見,此刻正在門外候著。”
吳玉山的臉上閃過一抹畏懼之色,之前被陳淵打的重傷,至今還有一些陰影,再加上陳淵在捕房內的威望。
說實在的,吳玉山對陳淵是有一種發自內心的恐懼的。
“讓他進來。”
李明啟低頭抿了一口茶水,十分淡然的說。
“是。”
那捕快躬身退出大堂。
不多時,陳淵神色平靜的走了進來,當看到吳玉山也在此的時候,臉上沒有任何驚訝,隻是撇了一眼,便將目光全部放在了李明啟的身上。
“大人。”
“來,坐。”
李明啟指了指旁邊的座椅。
“陳大人...”
吳玉山連忙拱手。
“在這兒做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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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淵低聲問。
吳玉山的目光有些躲閃,連忙說:
“向縣尉大人稟報一些城南武館的事情。”
“哦...”
陳淵微微頷首,便不在回答。
“好了,既然稟報完了,就先下去吧。”
李明啟擺了擺手。
“卑職告退。”
“卑職告退。”
吳玉山衝著上首坐著的二人拱拱手,連忙退下。
等到吳玉山離去,李明啟淡淡道:
“都知道了?”
“大人說的是什麼事?”陳淵故作不知。
他這次來,表麵上就是來向李明啟討個說法的,就是為了讓李明啟放心,要真是裝作什麼都沒有發生過,反而會讓李明啟覺得自己暗藏殺機。
李明啟指了指陳淵笑道:
“你啊,都來了,還要在本官麵前裝嗎?”
“不錯,柳家兄妹是我讓人殺的,動手的人就是吳玉山...”
陳淵目光閃爍,低聲問:
“大人為何要這麼做?”
“當然是為了滅掉柳家,那些人已經等不及了。”
“現在殺了柳家兄妹,豈不是更讓柳雙河警覺?”
“柳家現在四麵環敵,以柳雙河的性格必定會一搏的,我們要主動漏個口子給他,以柳家兄妹的死激怒他。”
李明啟十分平靜的說。
“卑職明白了...”
陳淵點了點頭。
“這一次你的確會危險一些,但也不要過於放在心上,有本官在,柳雙河翻不起什麼風浪,此事過後,你的官身差不多也就下來了。”
李明啟抿了一口茶水,意有所指。
如果不配合的話,這官身能不能下來還不一定呢。
“多謝大人。”
陳淵適時的拱了拱手。
“你也不要怨恨本官不近人情,如果柳雙河真的敢上門,就將那個吳玉山推出去當替罪羊,如果他沒有死,事後交給你出氣。”
陳淵心中冷笑了一聲,李明啟的話說的是真好啊,不愧是縣尉能夠領導一方的人,還無需放在心上,有他在就掀不起什麼風浪。
他娘的,就是因為他,才掀起的風浪!
拿捕頭官身當恩,拿吳玉山的命當威,恩威並施,卻將自己撇的乾乾淨淨!
一言決定的不止是吳玉山的生死,還同樣有他陳淵的。
“大人言重了,是大人將卑職提拔到現在的位置,能為大人出力,是卑職之幸。”陳淵連忙說道。
李明啟的眼中閃過一抹笑意,覺得陳淵這小子還是很識時務的。
如果這一次沒有死在柳雙河的手中,那麼...
也不是不能培養培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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