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慈大師!”
地麵上的楊修眼中迸發出一抹希望。
之前擊傷百變郎君苗人奉的人他就是起了最大的作用,更是嚇得苗人奉倉皇逃竄,實力可見一斑!
看見他,楊修就像是在沙漠中渴了三天忽然看到了一片綠洲的那種感覺。
驚喜之色難以言喻。穀嚥
“玄慈...”
陳淵眉頭一皺,這個‘玄’字輩,難道與金山寺有關?
一身青衣僧袍的玄慈縱身一躍,雲淡風輕的落在地麵上,看著楊修幾人和地上的殘肢斷臂,眼中流露出一抹慈悲之色:
“楊施主,貧僧來晚了。”
對此,陳淵隻是不屑的冷笑了一聲,他之前動手的時候,就已經感知到了這死禿驢已經來了,隻不過隱忍不發而已。
現在倒是在關鍵的時刻出現了,還以一副救世主的樣子。
不過陳淵並沒有拆穿他,既然來了,那就別走了!
正好,金山寺的利息就先從他的身上收回來一些。
“大師!!!”
楊修激動的淚水直流。
“大師救我。”
“還請大師救命。”
另外兩人也連忙求饒。
之前沒有說話是因為他們自以為必死,但現在玄慈大師到來,他們重新又見到了活著的希望。
麵對生死,沒有幾人能夠看得開。
玄慈一臉凝重的點了點頭,隨後轉過身看向陳淵:
“這位施主動手未免有些過於狠辣了!”
“這些人想殺我的時候狠辣嗎?怎麼...我反擊就成狠辣了?這是什麼道理,還是說...這隻是你們佛門的狗屁道理!”
陳淵冷哼了一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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玄怒聽出了陳淵似乎對佛門有些不滿,低聲道:
“他們隻是為了追擊惡人而已。”
“嗬嗬,所以呢?就可以隨意殺人?”
“閣下對佛門有些不滿?”
“是啊!”
陳淵直視著他點了點頭。
“貧僧玄慈,來自金山寺。”
玄慈眉頭一皺,自報家門。
“金山寺...好厲害啊,你要為他們出頭?可以,但得拿命來換,都說佛門慈悲,那你現在願不願意換?”
陳淵有些不屑。
“隻是想保住他們一命而已,青蓮劍派乃雲陽府大派,素來都是正道中人,貧僧既然遇見,自是不可能退避。”
玄慈平視著陳淵。
“說來說去還是要打一架,那就來吧,我看看你的頭是不是也像你的嘴那般硬!”沒有廢話,陳淵刀指玄慈。
一抹火焰般的煞氣,瞬間布滿刀身。
強大的氣勢,自陳淵身上升騰,眼中殺機淩厲!
金山寺的和尚,他想殺很久了。
玄慈眉頭一皺,感知到了那股陰冷至極的陰煞之氣,心中頓時明悟,恐怕是上等的精純煞氣,也不知他是如何得到的。
下意識的摸了摸胸前的傷勢,玄慈知道自己動手,極大的可能是輸。
“施主且慢!”
玄慈連忙道。
陳淵的眼中沒有波動:
“你說且慢就且慢,你是如來佛祖啊?”
“打打殺殺最終隻是兩敗俱傷,不如換一種方式...”玄慈凝神靜氣。
怎麼金山寺的和尚都喜歡玩這種調調?
陳淵不答,繼續走向他。
見到陳淵沒有回應,玄慈連忙道:
“施主的實力雖強,但與貧僧一樣也隻是凝煞層次而已,就算你勝了,未免也會留下些傷勢,倒不如聽貧僧一言。”
說著,玄慈握住禪杖的手猛然一震,一抹金黃色的佛光煞氣出現在掌中。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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