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畢竟,苗人奉的難纏是出了名的。
普通的凝罡武者想抓他太難了。
聽到陳淵的問話,苗人奉有些尷尬的說:
“好叫陳巡使知道,這些青蓮劍派的人之所以抓我還是為了揚名,這些自詡正派的的家夥,對於名利最為看重,
想通過苗某的頭顱,博一個好好名聲,不過...他們再強終究也不是陳巡使的對手。”
說到最後,苗人奉又吹捧了一把。
“僅僅隻是如此?”
陳淵瞥了一眼苗人奉。
“咳咳...還有,我之前不小心搞大了一個青蓮劍派女弟子的肚子,其實苗某已經準備改邪歸正,重新做人,但他們不給我機會。”
苗人奉搖了搖頭。
如果有選擇的話,他真的想擺脫淫賊這個名聲,隻可惜他想這麼做,但青蓮劍派的人卻不這麼認為。
他們覺得苗人奉是在玷汙青蓮劍派的名聲,為此,還將那名女弟子包括其腹中的孩子一起處死,屍首暴曬在太陽之下三日。
苗人奉想搶回屍體,隻可惜技不如人,被玄慈打傷,這才一路逃到南陵府境內。
陳淵看著還有些火星的木炭,低聲道:
“既然已經選擇了這條路,就不要妄想著洗白了,一天是淫賊,一輩子都是!”
“陳巡使說的是...”
苗人奉附和道。
“那你下一步準備去往何處?”
陳淵有些好奇的問道。
難道繼續當他的風流淫賊?
苗人奉的臉上閃過一抹鄭重:
“我想去血州!”
“血州?”
陳淵挑了挑眉,他對這個州府可不陌生,知道血州乃是大晉十三州之中數一數二的大州府,資源豐富,強者如雲。
但最響亮天下的,還是血州的混亂。
這裡隱藏著一眾魔道勢力,即便是朝廷也隻是名義上掌控,實則真正的權力並不在手中,朝廷不是沒有想過收回,隻可惜每次都功虧一簣。
極為混亂的狀態,造就了彪悍的江湖武者。
是朝廷通緝要犯、惡貫滿盈之輩的天堂!
“苗某之前結交過一位好友,如今據說在血州梁山落草為寇,是一個不小的統領,有他照顧,也省得再繼續被人追殺了。”
苗人奉自嘲的笑了笑。
“上山聚義,可是謀反大罪啊。”
“既然沒了活路,那不如就闖一闖,這些青城劍派弟子的死最後恐怕也會落到我身上,留在青州隻能等死而已。”
“不,他們的死不會有任何人知道。”
陳淵笑著搖了搖頭。
苗人奉一時沒有理解陳淵這話中的意思,問道:
“陳巡使這話是何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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