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唐謙現在所能求援的人,在南陵府中隻有金山寺的法難和尚,其餘的沒有人會幫他。
畢竟,南陵府域之內,能上得了台麵的勢力隻有五個而已,其餘的隻是一些凝罡層次的小勢力,就算他們來了也隻是送死而已。
更何況,依照現在的局勢來看,他們也根本不會來。
五大勢力中,盟友龍虎門已經被滅了滿門,剩下的隻有三個,長樂幫跟青蛟會有仇是敵對一方,現在更是鐵了心跟隨巡天司。
神霄堂最近幾年由於衰落的原因,幾乎很少在這種事情上露麵,原本他和許淩天還謀劃著等到滅掉長樂幫之後,下一個目標就是神霄堂。
他們之間沒有什麼交情,更加不會來。
能來的隻有一個法難,畢竟,金山寺自詡為南陵江湖魁首,這種事情隻要告知了,一般都會來插一手。
但他仍舊沒有什麼安全感。
因為陳淵對他的殺機太盛了!
現在的他有了一絲悔意,當初就不該跟陳淵結怨,誰能想到這個家夥竟然成長的如此之快一個不留神居然就突破通玄境界了!
而在唐謙謀劃著該如何能夠保住性命的時候,陳淵帶著人也抵達了南陵府城,他並沒有跟隨大部隊一起,而是跟史雲龍打了個招呼之後直奔巡天司衙門。
這一次回城,還是比較低調的。
但不論如何低調,在有心人的注意下,他回城的消息還是在某個特定層次上麵傳開了,引起了不小的轟動。
陳淵很低調,史雲龍同樣如此,甚至他還巴不得長樂幫的存在感降低。
身為江湖中人,卻幫朝廷做事,對有些人來說這就是恥辱,為許多人唾棄指責。
但又有誰能理解他的苦楚?
他不動手,未來動手的人就是唐謙和許淩天,他隻不過是自保而已,有什麼錯?
用了約莫一刻鐘的時間,陳淵的身形出現在了城東巡天司衙門之前,還是一襲黑雲服,但腰間挎著的雁翎刀卻沒有了。
見到陳淵露麵,兩個守門的巡天衛連忙躬身:
“陳大人。’
陳淵的威名現在僅次於陶青元,甚至在某種程度上還要超過他,讓他們對他比對陶青元更加的忌憚和恐懼。
陶青元上任了十多年青使位子都沒有滅掉一個跟龍虎門同層次的勢力,在別人的評價中是很謹慎的,萬事求一個穩字
而陳淵不同,他年輕氣盛,睚眥必報,招惹了他的人都被給滅了門,讓人看到了他的狠辣之處。
這樣的人很讓人忌憚,也不願意招惹。
當然,也極少會有人跟這樣的人交好,不過,陳淵也不在意這些東西就是了。
“嗯.”
陳淵點了點頭,麵色平靜的走了進去。
等他走遠之後,兩個巡天衛才敢抬起頭看一眼背影,互相對視了一眼,眼神中各色神情流轉,有羨慕、有敬畏、有恐懼..
他們便是當初陳淵初入巡天司時的那兩個守衛,唯一不同的是,在這半年時間,陳淵已經基本上爬到了巡天司的巔峰層次。
成為僅次乾陶青元存在。
而他們..
依舊在守門。
行走間的一路上,但凡見到陳淵人無不躬身行禮,地位比照青使,而他始終沒有表露出什麼其他異色。
經過通傳,陳淵見到了陶青元。
還是那一身巡天青使服飾,麵色含著淡笑看了陳淵一眼:
“坐。
沒有客氣,陳淵直接坐到了陶青元下首。
目光在陶青元的身邊略一打量,他麵前有兩個茶杯,一個是裝著茶水杯子,另一個也是裝著茶水的杯子。
沒有什麼不同。
“大人今日一直坐鎮巡天司?”
陳淵目光閃爍著的問道。
在結束了跟徐永年的交鋒之後,陳淵就有了這個想法,這麼大的事情,陶青元居然一點麵都不露,還真是沉得住氣。
陶青元笑了笑,道:
“喝杯茶,潤潤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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