威逼利誘,開門見山。
對現在的陳淵來說,已經無需再去用什麼陰謀詭計了,至少,在衛信的身上不需如此,隻給他兩個選擇,
要麼滅門,要麼聯手!
沒有第三個選擇。
這不是陳淵狂妄刀到已經目中無人不將衛信放在眼中了,而是,他的時間很緊迫,不可能再去用其他方法去搞好關係。
那樣反倒是本末倒置了。
衛信一直都是個聰明人,這一點從其墊伏上麵就能看出來一些,陳淵覺得他應該會給自己-個滿意的答複。
就算退一萬步說衛信不願意聯手,想跟他硬鋼,陳淵也不怕他,排除他自己的實力,他們一方還有三位通玄高手,滅掉神霄堂很輕鬆。
再加上陳淵前不久剛剛滅掉了龍虎門和青蛟會,現在正是氣勢最盛之時,又有幾人敢嬰其鋒芒?
陳淵話音落罷之後,目光便緊緊的盯著衛信,看似將選擇權交給了他,實則還是在他的手中,當初他跟陶青元和呂原說有把握說服衛信的時候,就已經想好了這番說辭。
“陳大人威脅我?”
衛信沉聲靜氣,到了這一步,反倒是將心中的怒火壓了下去,這些年的養氣功夫沒有白費。
“是選擇。”陳淵鬆開握刀的手,道:
“我跟金山寺的仇怨不可化解,等法海突破之後危險的就是我,所以我必須先發製人,若是衛堂主不願意聯手,我們的勝算不高,很可能失敗
失敗的下場不用多說你我都明白,所以,我必須如此,你不要覺得陳某在危言聳聽,龍虎門和青蛟會的前車之鑒你也看到了。”
“說動手時,陳某從不會有一絲憐憫。”
他的這番話,將之前的威逼之言軟化,算是給衛信一個台階下,畢竟年歲很高了,名聲地位又不低,陳淵也得給他幾分麵子不是?
隻是這在陳淵眼中是給台階,可在衛信的眼中這是更深層次的威脅,沉默許久,衛信知道自己不可能拒絕陳淵,
拒絕就是死,神霄堂覆滅,他覺得陳淵應該不是說笑的,他或許能拉著陳淵一起死,但那樣不值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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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霄堂能有什麼好處?”終究,他還是答應了條件。
主要是陳淵單刀直入的時機太快了,給他反應的機會不多,就是當麵要他表態。
嘴角勾起,陳淵笑了,衛信確實能拎得清,而他的目的也達到了。算上衛信,他們一方通玄高手多達五位,
算是將明麵上南陵府內除了金山寺之外所有高手都給拉攏過來。
“其一,金山寺覆滅,必定空出來大量的利益,這些東西,神霄堂可以拿走一部分,沒了其他勢力的掣肘,
神霄堂也無需繼續蟄伏了,其二,法海的死關乎著整個南陵府,衛堂主也知道,若是等他突破屆時南陵府的局勢便無法預料了。’
“其三,跟巡天司合作,能減輕不少麻煩。”
陳淵伸出三根手中,一一為衛信講述
這些東西他自己其實也清楚,但是需要陳淵的一個保證。
畢竟,陳淵的殺性是有目共睹的,若是滅了金山寺之後順手再對神霄堂動手怎麼辦?而他也不可能讓陳淵簽字畫押,真要是那樣的話,反而危險。
“動手之人都有誰?”衛信緊接著繼續問道。
這一點他要問清楚,法海的實力他知道一些,要是實力不足的話,那完全就是上去送死的下場,衛信很惜命,整個神霄堂現在就靠他一人撐著,要是不幸隕落,後果不堪設想..
“衛堂主心裡有數的。”陳淵給了衛信一個眼神:
“陳某從不逞能,既然要對法海出手,那必然是萬無一失。”
“衛某明白了。
“如此最好。”
“何時動手?”
“等我消息,不過估計也就是這幾日了,必須要趕在法海突破之前動手。”陳淵麵色凝重的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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