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乘風頷首:
“陳淵曾經救過老夫麾下弟子的性命,這一次他請老夫出手一次,不好推脫,本以為隻是走個過場,萬萬沒想到佛陀竟也在此。
甚妙,甚妙!”
“陳淵倒行逆施,禍亂天下,支持異端壞我佛門道統,此乃魔頭,希望施主能看清天地大勢,切莫中了魔頭的詭計。”
“天下亂不亂,與老夫何乾?老夫受人之托,自當忠人之事,並非佛陀三言兩語便會自行退去的。”
“這麼說,施主是執意與我靈山為敵了?”
“佛陀言重了。”
“嗬嗬.”
陸乘風一揮手,二人身前當即由規則凝聚出了一張棋盤,他看著佛祖笑道:
“到了你我之境界,打一場會造成生靈塗炭,佛門以慈悲聞名天下,想來也非佛陀之願,不如便以此棋盤為基。
若佛陀能勝,老夫自當退去,永不入中原大地,可若是老夫僥幸勝得一籌,也希望佛陀就此退去。
今日不再插手陳淵與項千秋之間的交手,他們父子相爭,何必讓你我打生打死佛陀以為如何?”
佛祖凝視著陸乘風,見其周身毫無氣勢,與普通凡夫俗子沒有兩樣,旋即沉思了片刻,點了點頭:
“就依施主之言。”
“佛陀,請。”
佛祖沒有客氣,指尖規則凝聚了一枚白子,輕輕一點,落入棋盤。
“施主.請。”
神女宮。
周圍的氣氛,在文殊等人沒有喚出佛祖後,顯得有些詭異,所有人的目光,均是落在了陳淵的身上。
連薑河等人都略顯驚疑,想不到陳淵究竟是用什麼手段攔下的佛祖,實在是讓人震撼。
畢竟,紫金山那一戰,佛祖的強大是有目共睹的,那是超越了人仙境界的地仙大能,無論是千年前,還是千年後,都是鳳毛麟角般的存在。
“你敢來,果然是有些依仗的.”
項千秋無視了陳淵那戲謔一般的提議,臉色終於變的無比凝重。
“伱在引我前來,我又何嘗不是在引你而來?”
陳淵嘴角一勾。
“好,很好,不愧是我項千秋的血脈,果然沒有讓我失望,也罷,今日就讓為父看看,你這些年有什麼長進!”
項千秋目光一寒,周身規則之力瞬間湧動,鋪天蓋地般的朝著陳淵席卷而去。
“來吧!”
陳淵身下座椅,瞬間泯滅,肉身氣血如洪鐘一般湧動,心臟入鼓,震徹天地,滾滾元氣迅速朝著他彙聚。
一股強橫的氣勢,與之相抗!
誰說不領悟規則便無法匹敵半仙,今日.他就要打破這個鐵律,以巔峰肉身及巔峰陽神,硬抗天榜第一!
“轟!”
恐怖的氣勢,瞬間轟在一起,爆發出一道強大的轟鳴聲音,虛空都隨之一陣,下一刻,項千秋的身影瞬間挪移到了陳淵的身邊。
無儘的規則之力,轟然炸裂!
父子局,開始!
二人的爭鋒,直接拉開了這一戰的序幕。
薑河緊隨其後,第一個而動,劍出長河,席卷虛空,氣機直接鎖定了天魔殿殿主東方勝,意思不言而喻。
“哈哈,好,那本座今日便領教一下劍神的手段!”東方勝爽朗大笑,手中魔戟橫壓虛空,一戟出,無邊魔氣浩蕩,魔神虛影跟隨,帶著強大的壓迫之力。
“殿主,請!”
陳懷義目光一凝,臉上的七殺殿閻羅麵具直接崩裂,露出了自己的真容,與陳淵赫然,也有那麼一兩分的相似。
他當初認出陳淵,有一部分,就是因為這相貌的緣故。
畢竟,常言道,外甥像舅。
一柄神槍握在手,下一刻,槍出如龍,寒芒直指七殺殿主!
“你會知道,天與地的差距究竟有多大!”
七殺殿主手中那柄鏽跡斑斑的鐵劍緩緩凝現,麵具之下的雙眸,逸散著血光,濃鬱的殺氣環繞周身。
“這些年來,我一直都在隱藏實力,就是忌憚項千秋,怕被他查到蹤跡,但論及實力而言,我依然是我陳氏百年難遇的天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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