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主,低聲喝道。
陳懷義、天虛、虛言三人則是不為所動,繼續朝著秘境一點轟擊,一次次以強大的力量轟擊,用不了一刻鐘,秘境連帶著護宗大陣就會直接破碎。
「燕王息怒,不知我七殺殿何時招惹了燕王殿下?之前已經約定相安無事,怎麼又突然動起手來?」
「到了這一步何必再耍花招?你殿內祖師相助項千秋伏殺本王未成,現如今,便是報應之日。」
「什麼?竟有此事,在下是萬萬不知啊....」
「嗬嗬...」
陳淵冷笑一聲,恐怖的規則力量再度爆發,無意與此人浪費時間,周圍的虛空已經被封禁,破開秘境隻是時間問題而已。
見陳淵不搭理自己,七殺殿殿主的心中滿是焦急的神情,他心中明白,秘境是堅持不了太久的,旋即連忙道:
「燕王且住,祖師相助項千秋之事,在下真的不知,不過燕王如此動怒,想來方才所說之言也不虛。
在下深表歉意,願意彌補燕王殿下的損失。」
對此,陳淵仍是毫不搭理,仿佛是將七殺殿主的話當成了屁一樣,其心中雖然很是憤怒,但表麵上還是依舊表現出了歉意。
「隻要燕王
殿下大人大量,放過七殺殿這一次,在下可以做主,自此之後,七殺殿願意歸附燕王,為燕王開疆拓土。
其實之前在下從神女宮回來之後,就有了此番念想,已經派人去了蜀州城求見燕王,商討歸附聯盟之事。」
「好,既如此那你便打開秘境,咱們好好談談!」
陳淵冷聲道。
七殺殿主心中腹議,要是打開了秘境,豈不是生死就由對方說了算?
「隻要燕王答應就此作罷,在下即刻打開秘境,絕不拖延!」
「好,那本王就給你一個機會,隻要你願意讓本王在你元神之內留下禁製,且你殿內仙人也如此。
本王可以饒恕七殺殿之罪。」
「這....燕王,這等條件是不是有些太過分了?七殺殿即便是有錯在先,可也畢竟是中原仙門之一。
堂堂仙門仙人,怎能伏低做小,讓人控製?」
「那就沒什麼好談的了。」
「你....燕王不要欺人太甚,我七殺殿再如何,也是有仙人坐鎮,非你所能侮辱,今日你即便是破開秘境,但仙人想走,你依然攔不住。
日後更是會結下不死不休的仇怨,實在是得不償失,倒不如燕王退一步,所能夠得到的利益更大。」
七殺殿主強忍著怒火,低聲說道。
「欺你又能如何?仙門....哈哈哈....真是太讓人恐懼了,本王既然敢動手,就不怕留下什麼仇怨。
今日....你七殺殿必滅!」
說罷之後,他的目光迅速轉向天虛道人,沉聲問道:
「如何了?」
「請燕王出手!」
太虛道人立即退開,向前一指。
陳淵目光一寒,手中光芒一現,弑神槍赫然出現在手中,恐怖的殺伐之氣直衝天地,好似凶獸蘇醒。
即便是不召喚出楚太祖烙印,弑神槍依然是這世上最為恐怖的殺伐之兵,能夠極大的提升陳淵的戰力。
而在陳淵拿出弑神槍的一刹那,七殺殿主的目光瞬間一滯,感覺到了一絲驚恐,同時,也完全確定了一件事。
項千秋....絕對已經隕落了!
不然,這弑神槍不可能出現在陳淵的手中。
血氣激蕩、元氣***、五臟齊齊轟鳴,靈台之內的紫色神光猛然一閃,強大的規則力量瞬間凝於弑神槍之上。
一步踏出,虛空色變,天地間仿佛隻剩下了陳淵一人,他麵無表情的向前一遞,恐怖的槍芒立時席卷天地。
直接轟在了之前天虛等人轟擊的薄弱之處。
這一刻,天地間都好似停滯了一般,仿佛直接定格,但凝固的時間隻是片刻,僅僅隻是數息之後,便有一道好似鏡子碎裂的聲音響徹。
「嘭!」
七殺殿的秘境,轟然間破開了一個巨大的空洞,陳淵嘴角勾起一抹冷笑,手持弑神槍毫不猶豫的踏入了進去。
七殺殿主則是迅速退去,此時此刻,唯有祖師才能應對手持弑神槍的陳淵。
恐怖的轟鳴聲極其巨大,整個七殺殿的秘境都隨之一震,數百七殺殿秘境的殺手迅速聚集在秘境大殿附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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