氣息,幾乎也是沒有任何猶豫,瞬間撐起了一尊高達千丈的虛影法相,朝著陳淵轟去。
二者交鋒,勝負也隨之分出。
刀芒轟在那法相虛影的身上,直接將其轟的有些不穩,弑神槍的力量壓縮到了極致,直接在虛空之中凝現出了一道細細的規則光柱。
這道光柱,直接貫穿了法相虛影,隻是稍稍定格了片刻間而已,那虛影法相便隨之崩潰,強大的餘波朝著四麵八方席卷。
七殺殿祖師臉色一沉,嘴角溢出一抹殷紅,手中仙兵鐵劍猛然爆發,想要趁著這時間將陳淵重創。
可緊隨其後的,便是摩羅的手段,恐怖的魔焰與金身彙聚於一體,那尊千丈金身好似化成了一尊入魔之佛。
遮天的巨掌在陳淵轟碎了其虛影法相後,便直接轟然而下,帶給了七殺殿祖師極其巨大的恐怖壓力。
他想走卻在強大的威勢之下走不脫,隻能硬生生抗下這一擊,而這一擊,也徹底將他重創,氣息時而升起,時而落下。
臉上的容貌也是介乎與年邁和年輕之間不斷輪轉。
可以說,如果單單隻是陳淵或者摩羅的話,想要在區區幾百息的時間重創一位人仙巔峰的強者是很難的。
即便是這位人仙巔峰之前已經受了不輕的傷勢,可強行激發自己的生命精氣,不僅沒有讓其傷勢加重,在短時間內反而還是增長了一些的。
他們麵對的,不亞於一位全盛時期的人仙強者!
換做任何一人,都不可能拿下,但他們二人聯起手來,卻幾乎是占據了絕對的上風,手段頻出,規則無儘,渡過了對方最初的瘋狂,直接便將其打落了凡塵。
七殺殿祖師感知著自己的現在的狀態,眼中滿是不甘和悔意,他不是在後悔跟陳淵作對,而是在後悔自己太過大意了。
那場交鋒之後,就該暗中觀望一段時間,而不是急切的回到秘境調養傷勢,不然,怎麼會落得如此地步?
周圍的虛空已經被布下了大陣,他十分清楚自己是走不了了,陳淵和摩羅不會給他這個機會,想他千年修行,長生久視,居然會在如今落得個如此下場。
實在是不該啊!
但他的所思所想,與陳淵摩羅沒有任何關係,幾乎是沒有停頓,他們的攻勢便緊隨其後,趁其病,要其命!
多說無異,此人必死!
“就算是死,本座也要你們付出代價!”
七殺殿祖師內心中的凶性在此刻被徹底激發出來,在陳淵攻來之際,直接燃燒了自己的元神,他的規則之力瞬間暴漲。
天地間籠罩而來的規則力量也仿佛直接加大了輸出,隻一擊,便硬生生的擊退了摩羅的全力一掌。
掌心之內,還殘留著無儘的規則力量。
七殺殿祖師的臉上滿是猙獰之色,燃燒元神對他而言不亞於一次璀璨,到最後甚至都無法能夠轉世重修。
但....他還是要拚!
生路無望,唯有決死一戰。
這是仙人的尊嚴!
數百裡的虛空夾層瞬間開始震動,若是換做外界,那便是相當於一座府域都在交手的範圍內,七殺殿祖師的元神迅速開始膨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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時至最後,甚至直接拋棄了累贅般的肉身,隻以元神對敵,揮舞著仙兵,讓規則之力爆發出最強的力量。
這絕對是一場達到了人仙境界巔峰的一戰,無論是陳淵還是摩羅,都在此刻臉色一沉,變得極為凝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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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們能夠預料到七殺殿祖師最後會有一些瘋狂之舉,但沒有料到其竟然如此果決,隻不過是被壓入了下風,受到了傷勢,便直接燃燒了元神,強行催動天地規則。
這是完全不要命了。
一個惜命如金的人,卻在最後給了他們一個不小的驚喜。
陳淵與摩羅對視了一眼,迅速交換了意見,接著,二人齊齊爆退,與七殺殿祖師拉開了很遠的距離。
對方元神已燃,必死無疑,沒必要與這樣的人硬拚,落得個一身傷勢,實在是有些太不值當。
反正最後無論如何,他都是不可能活下去的。
燃燒元神一時爽,但最後規則的反噬,卻能夠讓他元神崩滅,神魂潰散。
而陳淵和摩羅的撤離,則是讓七殺殿祖師的眼中更加的不甘和交集,不斷的怒吼道:
“陳淵,你不是自詡伐仙嗎?現在,怎麼卻像是縮頭烏龜一樣逃命?”
“摩羅,你們佛門都是一群虛偽的禿驢,將本座逼到如此境地,卻不敢拚死一戰,該死,該死啊!
!”
他不斷的追擊著陳淵和摩羅,恐怖的規則力量不斷的爆發,想要封死虛空,逼陳淵摩羅出手一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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