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她活該,怨不得旁人
沈知意遞給她一個安撫的表情,上前擋住琉星。
“我沒見過夏瑩。”
她一臉平靜坦然的樣子,看不出一絲慌亂和端倪。
迎春眯了眯眼,她的確沒找到關於沈知意害夏瑩的證據。跑來沈知意這不是說她多麼在意夏瑩,隻是想將禍水東引,讓這個賤人不痛快罷了!
“你撒謊!夏瑩那夜分明就是去找過你,之後就不見了,一定和你脫不了乾係!”
“這是怎麼了?”一道溫柔的聲音從外傳來,眾人看去,一見是禾穗女官,紛紛變得諂媚。
迎春更是第一個迎了過去:“禾穗女官,請你一定要給夏瑩做主!”
旁邊的宮婢們低聲道。
“果真還是得太子殿下啊,昨夜殿下陪了禾穗女官一夜,女官就好了呢。”
“那當然了,太子妃進東宮前,也隻有禾穗女官有這等殊榮。聽說太子為了陪女官,今早連去承乾殿給陛下請安都去遲了……”
沈知意站在旁邊,垂著頭沒有反應,連睫羽都未曾動過一下。
禾穗看起來已經大好,不過臉還有點蒼白,她聽完迎春的話後,轉頭看去了沈知意,眉頭微蹙:“夏瑩不見了?嗯,雖隻是個宮婢,但也是一條性命。”
“既然有了嫌疑者,即便是為了平息眾人的怒火,也應秉公處理。”
“若是無辜的,那自然是好。若不是,也能給眾人一個交代。”
迎春笑意深深,盯著沈知意的眼神如猝了毒。
“還是禾穗女官最明事理!其實想知道她是否為冤枉的不難,試試東宮的刑法便是了,若是清白,她自是能扛過去的。”
禾穗眉心皺得更緊,思忖了一下,什麼也沒說,看起來是默認了。
琉星更急了,這些人哪裡是為了找真相,分明就是想針對知意姐姐!
東宮裡的刑法,有些比辛者庫的還要可怕!
她看向沈知意,卻見她一語不發,任由著人把自己帶走了。
再看著迎春那恨不得馬上讓沈知意死的樣子!
琉星嚇得一哆嗦。
知意姐姐這一去,怕是會真的……!
沈知意被人帶走時,蕭玄祁剛從承乾殿回來。
近日朝堂上的事務多,幾乎每一日回來他的臉色都不太好。
褪下厚重的披風,蕭玄祁掀袍走進玉華殿,正欲接過底下人奉來的茶水。
他看了眼那茶,眉心忽地凝起:“這麼淡?誰泡的!這點小事都做不好,自己滾出來領罰!”
一個生臉的宮婢惴惴不安走了出來。
“太、太子殿下,是奴婢的不是,奴婢這就去重新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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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到眼前的宮婢並非自己所想的人,蕭玄祁陰鷙眸子微閃了瞬,神色如常,冷冷問道。
“之前負責泡茶的人呢。”
他當然知道泡茶的人是誰!
雖然沒有明文規定過,但自打沈知意來了後,這些基本都是她的事。
那宮婢當然也曉得,她跪在地上,一邊擦著汗水一邊道:“奴、奴婢也不知道,這裡隻有奴婢幾人,沒看到旁的人候著。”
意思就是沈知意不在這。
蕭玄祁眼神冷了些,坐直了身子。
昨日讓她去陪了祈王,今日就有脾氣了。
“那奴婢這就去找人重新泡過!”
說是去找人,其實就是說要去找沈知意來。
“本宮有說重新泡嗎!”蕭玄祁已經轉過身朝內殿走去,“沒了那舊茶,本宮還不能嘗嘗新的?”
既然她不想來伺候,那就永遠也別來了!
宮婢撿回條命,忙呼了口氣。剛退出去,便見另一道宮婢的身影正好被玉華殿外的守衛攔著。
“什麼身份,也跑來見太子殿下,滾!”
“奴婢有急事求見太子,不然要出人命了!”
守在玉華殿的人麵無表情,直接把來鬨騰的琉星趕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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