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
看到跪在自己麵前,抬頭張嘴的美豔侍女,趙禦微微一愣。
這又整啥景呢?!
周圍人見趙禦疑惑的表情,都微微一笑。
對麵坐著的魏忠賢,這個時候也拿起宴桌上的銀箸,夾起麵前玉盤中的羊肉,一邊咀嚼一邊解釋道:“這瓜條肉以汁水為精,吮其汁足矣,肉乃是醃臢之物,自當舍棄……”
說完,轉身低頭。
’噗~’
這個老閹貨,居然將吮完汁水的瓜條肉,吐到了一旁跪著的美豔侍女的嘴裡。
兩世為人的趙禦,前世雖然是個屌絲,但在那個信息極度發達的時代,什麼樣奢靡的生活方式在網上沒有見到過?
但如同眼前老太監這般的……還真就聞所未聞!
轉身,趙禦看著跪在自己麵前抬頭張嘴的美姬……
“咕咚……”
盯著美姬微微張開的朱唇,趙禦不知怎麼的喉嚨突然一動,將那瓜條肉直接咽了下去。
這美人盂,他趙禦還真享用不來!
如果說前麵的鷓鴣米和瓜條肉代表的是奢靡。
那這跪在眼前的美人盂,就是實實在在的糟踐人了!
趙禦雖然自知本身不是什麼良善之輩,但也絕不會如此把人不當人看!
見趙禦咽下羊肉,站在魏忠賢身側的趙靖忠,眼底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鄙夷。
魏忠賢看向趙禦,淡然一笑說道:“由奢入儉難,但這由儉入奢,也需要循序漸進慢慢來……”
言罷,魏忠賢緩緩擺了擺手,立刻有下人上前,將兩張宴桌搬走。
“趙鎮撫使覺得,這老祖宗這宴如何?”
等下人抬走宴桌之後,曹正淳上前一步,笑眯眯的盯著趙禦問道。
“世間榮華,不外如是!”
趙禦回想起這一場隻有兩個菜的’簡單’宴席,由衷的感慨道。
“嗬嗬……”
正席坐著的魏忠賢聞言微微一笑,繼而說道:“天長日久,其實也就不覺稀罕了!”
魏忠賢的話剛剛落下,就有四名膀大腰圓的護衛,抬著一個碩大的木箱來到場中央。
曹正淳走到木箱跟前,一手扶住木箱蓋子,對著趙禦說道:“趙鎮撫使,這世間榮華,對你今日而言,唾手可得!”
說完,一把將木箱的蓋子掀開!
千歲府華燈初上,照印在眼前的木箱當中,折射出無數刺目的金芒。
趙禦麵前的木箱當中,堆積著滿滿一箱金葉子!
更讓人驚訝的是,這些金葉子上邊,還擺著三顆猴頭大小的夜明珠!
“這是老祖宗恭賀趙鎮撫使升遷的一點小小心意……”
曹正淳笑嘻嘻的看著麵無表情的趙禦,輕聲說道。
在曹正淳和趙靖忠看來,趙禦這很明顯是被眼前的黃金震撼住了。
殊不知,見過白上國寶藏的趙禦,還真就沒有將這點金子放在眼中!
“千歲爺心意,屬下自然知曉……”
趙禦盯著麵前的箱子,自然心裡明白,這群狗東西又是請自己吃大餐,又是升官送錢的,肯定是為了密函。
不過,話說回來,魏忠賢能將事情做到這個地步,說明他趙禦今天要不給個態度,肯定走不出這千歲府!
畢竟,這裡可不是誰都能進來撒野的地方。
即便是雨化田和安劍清再二性,也不敢來這種地方救他!
說著,趙禦起身來到木箱前,將其中兩顆夜明珠收了起來,隨即伸手入懷,從係統空間當中取出兩封密函。
趙靖忠見趙禦終於撒鷹,立刻上前,從趙禦的手中接過密函。
“趙鎮撫使,這……不對吧?”
看著手中的兩封密函,趙靖忠神色陰冷的盯著趙禦說道。
他安插在趙禦身邊的眼線可是說的明白,趙禦當初在張英的府邸當中,抄出了八封密函。
加上送往錦衣衛和西廠的密函,應該還有一封在趙禦的身上!
趙靖忠還要再說什麼,卻被身後的魏忠賢給攔了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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