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到船邊,右手中掌著一封東廠掌刑千戶所發下的駕帖。
“咱家乃是東廠掌刑千戶所之下貼刑官,你們錦衣衛好大的膽子,居然敢無故放銃擅殺東廠番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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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乾廠衛之間的交鋒,已經持續了上百年。
明麵上,東廠就有監察錦衣衛的權利,而現在九千歲大權在握,錦衣衛更是被東廠壓的喘不過氣來。
所以,即便是平常在京都,東廠的番役也不怎麼將錦衣衛的人放在眼裡。
“貼刑官?你可嚇死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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