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看了過去,高頭大馬架著一輛裝飾華麗的馬車,駛了過來,旁邊更是跟著七八了護衛,腰懸刀劍,為首的一匹白馬上,一個華服青年,相貌俊秀,眉眼間帶著一股傲氣。
戴道晉倒是沒覺得,燕未歸卻是臉色一變,剛要說話,那個青年卻是先他開口了。
青年看到他,笑道:“燕未歸,你不在南京城,跑到這官道這曬什麼太陽?”此時大上午,太陽高懸,故而有此問。
燕未歸靜默無語,他雖是沈舟虛的劫奴,但和這位天算的兒子關係可不好。
青年扭頭看到戴道晉,笑問:“你是誰?”
戴道晉也笑問:“你又是誰?”他心有猜測,同時念頭翻轉,這位想必是沈舟虛的便宜兒子,正兒八經的天部弟子,他老子會練劫奴,這小子想必也是會的。
想到這,戴道晉看其眼神略微發生了變化。
青年並非傻子,反而很聰明,視線落在燕未歸不斷顫抖的腿上,眼神微變,明白了什麼,心中提起戒備。
戴道晉則突然問道:“你可會練奴?”他語調起伏,有高有低,聲調怪異,惑人心神。
青年眼神一晃,怔怔答道:“會啊。”
戴道晉展顏一笑,腳步搓動,瞬息來到青年身邊,青年臉色大變,剛要動手,隻覺右肩被抓住,隨後身體一抖,渾身筋骨被抖散了,再也聚不起力氣,真氣也無從使喚。
戴道晉頭也不回,向後揮手一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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