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塊鹿肉,妻子懷有身孕,正是需要補身體的時候。
戴道晉並沒有動筷,他已經很少吃飯,隻是偶爾才吃些東西,這碗裡的酒水,也是黑子用山裡的野果釀的,嘗了嘗,味道還不錯,被黑子記下了,便一直給他備著。
戴道晉端起粗瓷碗,喝了一口,感受了一番滋味,如以往般沉默。
黑子早已習慣,見怪不怪,雖生活在一起,但兩人交流的話,一年都不會超過十句。
吃完飯,黑子就要起身,收拾東西。
戴道晉輕聲道:“我欠了老陳頭的情,無法報還,卻是要落在你的身上。”
黑子眼神詫異,忙道:“不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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