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日,注定將會被記載於東瀛史冊。
因為就在這一日,東瀛柳生新陰派的派主,被無數東瀛武士視若神明的武道宗師柳生但馬守,一人縱橫三大幕府。
然後,將三大幕府的將軍全部擊殺!
隨後遠遁離去,隻留下了一封信!
一封以大夏文所寫的信——
錦衣衛駕貼!
三大幕府將軍全部殞命,這自然不可避免的造成了慌亂。
一時間,東瀛各地大亂,各大諸侯大名蠢蠢欲動。
隻是,因為事發太過突然,尚且還無法確定消息,所以那些大名也都沒有擅自行動,反而在讓自己手下密探全力打探消息,求證此事的真偽。
“誰能告訴我,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江戶幕府,德川家族的第一順位長子鬆平信康此刻正暴跳如雷。
德川家族,其實本姓鬆平,德川家康的本名叫做鬆平廣忠,隻是奉敕改姓德川。
就在今日下午,他的父親鬆平廣忠接待柳生但馬守——那柳生但馬守身為柳生新陰派的派主,自身又是武道宗師,無論在三大幕府還是皇室,都是座上賓,最為尊貴的貴客。
此前他們德川家也是多次邀請,可柳生但馬守卻一直都不曾理會,如今柳生但馬守主動上門,德川家康自然是喜不自勝,早早的便讓家裡開始掃灑,準備迎接。
可誰曾想……
那柳生但馬守竟然來了之後,一劍將父親刺殺,隨後便遠遁離開。
直到現在,鬆平信康都不知道,柳生但馬守為什麼要殺他父親!
“難道那柳生但馬守已經被皇室或者是其他兩大幕府的人招攬了嗎?”
鬆平信康心中也這樣想過。
但這個想法,他很快就否決了。
柳生但馬守此人身為武道宗師,向來不理會凡塵俗世,哪怕是投靠別人,也不可能主動對宗師之下的人對手。
可他父親,確實是柳生但馬守殺的呀!
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鬆平信康完全找不到任何頭緒。
此刻的他,雙眸泛著血絲,麵上帶著因憤怒而顯露出來的紅暈,身體也在微微的顫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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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雖然憤怒,可更多的,還是恐懼!
柳生但馬守殺了他的父親,焉知不能殺他?
更重要的是,他們德川家族身為東瀛三大幕府之一,底下無數人都在看著——他很清楚,底下那些人,無論是各地諸侯還是手下的家臣大名,心裡都有著自己的小算盤。
父親在時,他們不敢妄動,可父親現在不在了……焉知他們不會蠢蠢欲動!
德川家族,如今可謂是危在旦夕!
一念至此,鬆平信康心中更是焦急。
此刻在屋內,他坐在首位之上,一雙泛著血絲的眸子掃視著整個屋內。
每一個被他目光所注視的大臣,都是下意識的微微躬身,低下頭顱不敢說話。
德川家族的長子順位繼承人,確實不是等閒。
雖年紀尚淺,但已經初具威嚴。
在他的威嚴之下,沒有人敢在此時接受他的怒火。
整個屋內,一片寂靜。
“渡邊守綱!”
鬆平信康看著坐在手下的其中一人,沉聲道:“你派出去打探消息的人呢?這麼都已經這麼長時間了,為什麼還沒有一點消息?難道你麾下的精銳全都死光了嗎?!”
渡邊守綱,本是德川家族十六神將之一,號稱‘槍之半藏’,槍法極為勇武,乃是德川家康頗為倚重的家臣。
按理來說,此人身為家中元老,無論是誰都要禮遇,哪怕是德川家康在時,也不能如此無理,但此時此刻鬆平信康卻毫不客氣。
很顯然,他已經很不耐煩了。
此言一出,渡邊守綱也沒在於他話中的不客氣,反而站出來,拜倒在地:“世子,臣派出去的探子至今還沒有回來,確實都已經失去了聯係,想來應當已經凶多吉少了……”
什麼?
“一群廢物!”
鬆平信康一拍桌子,怒聲吼道:“那柳生但馬守殺我父親,這麼長時間了,我德川家族至今還沒有弄清楚到底是怎麼回事,要你們到底有什麼用?!”
世子之怒,令全場寂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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