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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柳生但馬守看來,這一戰沒有絲毫的勝算!
唯一的可能就是趁著三大幕府的聯軍合圍還未完成之前,帶著錦衣衛衝出去!
若是不然……
必死無疑!
“顧大人……”
如此想著,柳生但馬守便打算開口進言。
可他還未說完,便看到顧鳳青目光灼灼的看著遠處的三大幕府聯軍,嘴角勾起一抹弧度:“六萬大軍……”
“還有三十……三十四名先天,外加為數不少的東瀛忍者!”
絕無神在旁邊臉色肅然的補充道。
“還真是好大的場麵……看來三大幕府確實是恨不得將我們給一舉剿滅啊!”顧鳳青笑道。
此言一出,周圍眾人,也都是紛紛大笑。
柳生但馬守在旁邊看著,一臉懵逼。
這是咋回事?
大軍臨前,他們還能笑得出來?
看他們的表情,似乎對三大幕府的聯軍,頗為不在意。
甚至……
毫無緊張之感!
他們到底是哪來的底氣?!
“顧鳳青,柳生但馬守……”
就在柳生但馬守疑惑之時,一道聲音陡然炸響,從空中傳了過來。
緊接著,一名看起來不過而立的男子,身著武士服,騎著戰馬越開大軍,一臉怒容道:“柳生但馬守,你還記得我嗎?”
“枉我父親那麼厚待你,可沒想到你居然跟這個來自大夏的錦衣衛指揮室狼狽為奸,暗殺我父親,簡直就是喪心病狂!”
此人指著柳生但馬守,破口大罵。
這一番話說出,讓柳生但馬守忍不住歎了一口氣。
“還有你姓顧的,我們東瀛和大夏向來都井水不犯河水,你為何要渡海而來致使柳生但馬守殺我父親,難道就不怕引起兩國爭端嗎?”
“大夏的高官,難道就能濫殺無辜,肆意殺戮屬國的官員嗎?”
聽到這話,顧鳳青饒有興趣道:“如果本官沒有記錯的話,東瀛國主才是我大夏的屬臣,至於你……又算是什麼東西?不過一介東瀛亂臣,安敢自稱大夏屬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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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番話說的當真是輕描淡寫,可話語當中的嘲諷之意,卻清晰無比。
這句話是什麼意思?
你東瀛的國主才有資格成為我大夏的臣子,至於你所謂的三大幕府,連成為大夏臣子的資格都沒有。
鬆平信康臉色一陣青一陣白。
但僅僅隻是片刻過後,他就恢複了平靜。
麵上毫無波動,大聲喝道:“好個牙尖嘴利的錦衣衛指揮使,我倒不知道,你們錦衣衛的刀,是否如同你的嘴這邊鋒利!”
“殺!!!”
隨著他話音落下,六萬大軍所有士卒齊齊發出一聲大喝,一柄柄刀折射著耀眼的寒芒在太陽的照耀下,閃爍著清冷的寒芒。
“姓顧的,不管你的嘴利不利,今日我六萬大軍再次,你等定然無有生還的可能!”
“等殺了你們之後,本世子必將派遣使臣帶著你的人頭抵達大夏,當麵問候大夏天子一聲……”
“安否?!”
咚咚咚~
咚咚咚~
鑼鼓之聲震天,六萬大軍大喝之聲連綿不絕。
肅殺的氣息彌漫整個原野。
戰爭……一觸即發。
值此之時,絕無神等人扭頭看著顧鳳青,似乎在等待他下達命令。
而顧鳳青,卻在此刻露出了笑容。
他看著站在一旁的柳生但馬守,笑著說道:“柳生閣下,看來你們東瀛的消息還比較閉塞……”
“並不是很清楚錦衣衛的行事風格!”
“既如此……”
他輕聲道:“那就給柳生閣下和這些東瀛人,展示一下吧!”
此言傳開,柳生但馬守頓時為之一愣。
而絕無神等人,卻刹那間笑了出來。
這笑聲當中,充斥著無儘的囂張跋扈、肆無忌憚、無法無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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