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一種人,天生就是刀客。
此時此刻,全場那麼多人,見著這位不知名的刀客,所有人心中卻都驀然浮現出一個念頭——
他是一名刀客!
一名真正的刀客!
或許此人的刀道天賦並不多麼強,或許他的內力也並不多麼身後,或許他的刀法也並不多麼精妙,但是……
他身上的氣質,他身上的決心,他身上的意誌,卻超出了太多太多的人!
此時此刻的上杉謙信並不多麼出名,全場甚至許多人都不知道他叫什麼。
他的實力,距離頂尖刀客也又很長的一段路需要走。
可他的氣質、決心、意誌,卻在這短短的距離內,讓全場所有人都感到了驚豔!
哪怕是三大宗師,雖然心中暴怒,但更多的確實惋惜——
此等良才美玉,為何我們未曾發掘?
若是早早發掘出來,何至於演變到今日的地步?
我東瀛之才,卻成錦衣衛嫁衣!
說完這句話,上杉謙信竟然再度強撐著想要讓自己站起來。
可他渾身都已經鮮血淋漓,體內的五臟六腑都已經破裂,想要站起來,何其的艱難。
在努力嘗試了許久之後,上杉謙信終於放棄了讓自己站起來,而是四肢並用,在地上緩慢的爬行了起來。
一點點,仿佛一條蛆蟲,朝著三大宗師的方向緩緩挪動。
“天呐!他居然……他居然再次前行?!”
此刻,不少圍觀的武士,見到上杉謙信居然還在前行,頓時掀起一陣陣驚呼之聲。
他們看著趴在地上蠕動,身軀所過之處,在地麵上留下一道血跡。
這一刻,每一個看到他的人,心臟都不自覺的狂跳。
被震撼和驚恐籠罩的同時,心中更是泛起一個前所未有的疑慮:“此人,為何如此執著?”
“他明明已經重傷至此,五臟六腑都已經破裂,為何還要前行?”
“他已經儘了自己最大的努力,以區區先天的實力,硬扛著三大宗師的威壓,來到了十步之內,他已經足以被錦衣衛看中了,卻為何……還不停下?!”
“他的表現已經十分驚豔了,甚至到了令人欽佩的地步,但他的實力終究還在擺在那裡,巨大的實力差距,讓他根本就無法對宗師造成任何傷害,甚至連拔刀都很艱難!”
“如果繼續前行的話,三位宗師是絕對不可能讓他活下來的!”
“換句話來說,前方,是死路一條?!”
“他為何還要繼續?!”
“他在堅持著什麼?!”
皇居之內,上千雙眼睛彙聚在上杉謙信的身上,眼中儘皆露出疑惑和不解。
很顯然,他的堅持對於在場的那麼多武士而言,完全就和送死沒有什麼區別啊!
正如他們所言,看到上杉謙信還在繼續前行之後,明仁國主的臉龐就刹那間扭曲如鬼。
“憑什麼?憑什麼?!”
“憑什麼我東瀛的武士,會對那姓顧的話如此奉為至理?憑什麼他一言說出,便讓我東瀛的優秀天才為之拚命?憑什麼?!”
“日海禪寺,明智祭司,伊藤前輩,你們還在等什麼?!還在等什麼?!”
他氣急敗壞的大吼起來,指著三位宗師,乃至皇居之內一些好不容易被收攏起來的帶刀侍衛們,咆哮著下令:“殺了他!給朕殺了他!”
“殺了這個該死的小子!亂到分屍!扒皮抽筋!挫骨揚灰!”
“朕,要用他的血,讓天下人知道,膽敢背叛東瀛,隻有一個下場!”
“就是死!”
明仁國主很顯然已經被這一連串的事情,給逼得近乎失去了理智。
以至於在話語當中,對於三大宗師都沒有沒有了尊敬,甚至還酸的頗為無理——
如此尊重三大宗師,甚至屈尊降貴將三人請來,為的便是讓你們出手對付那姓顧的。
可直到現在,那姓顧的和其手下三千人,都已經打入皇居,將他皇室的威嚴和尊嚴都徹底的踩在腳下了,你們三個居然還沒有出手!
你們三個,到底是在等什麼?!
他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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