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罷,隻見無名隨手一揚,忽的一道劍光飛出,竟是由虛幻逐漸變成現實,最終裹挾著蕭劍僧一起離地而起,恍若禦劍飛行一般,眨眼之間便飛出去老遠。
如此手段,蕭劍僧整個人都看呆了。
這簡直就是劍仙手段!
然而,相比較於蕭劍僧這樣的外行,杜瑜然內心當中所收到的震撼,則是更加恐怖!
“此人竟然有了這樣恐怖的手段!居然可以載著人禦劍飛行,甚至將劍氣由虛幻化成現實,這到底是怎樣的修為?!”
“他到底是超凡第幾步的存在?!”
“更何怕的是,這樣的強大的實力,居然自認連對刀魔出劍、殊死搏鬥的資格都沒有?!”
這一刻,身為帝踏峰的當代聖女,杜瑜然徹底的被震撼到了!
前所未有的心神震撼之下,她隻能眼睜睜的看著蕭劍僧被無名帶走,直到消失在視線之中時,也完全沒有想起來阻止。
其實也不是不想,而是不能,是做不到!
“老夫也去矣!”
眼見著蕭劍僧離開,無名便也落下一句話,隨後整個人邁步離去。
也不見他如何動作,但僅僅隻是一步,他也就不見了蹤影。
“前輩……”
杜瑜然終於反應過來,可看著了無蹤跡的無名,臉色一陣變換,最終化為無奈。
在帝踏峰修煉了那麼多年,自認心境早已經淡泊如水,無論遇到怎樣的事情都能保持中正平和,可此時此刻看著無名離去的方向,心中卻掀起了波瀾。
這位前輩,到底是怎麼想的?
他不是要對付刀魔嗎?他不是想要以手中之劍擊敗刀魔,以驗證劍道嗎?
可為什麼又要讓蕭劍僧去順天府加入錦衣衛呢?
難道他就不直到,錦衣衛的實力越強,顧鳳青的勢力也就越大嗎!
這樣下去,他怎麼可能擊敗顧鳳青?!
這豈不是自相矛盾!
杜瑜然完全無法理解,心情更是非常複雜。
但不知為何,此刻的她內心之中卻忽然浮現出一個念頭——
雖然自己修煉帝踏峰的劍典那麼多年,天資聰慧,被師傅也認為是帝踏峰千年以來的第一天才!
雖然自己和這位無名前輩同樣是劍客,對於劍道也報以一顆虔誠無比的心。
雖然自己的信念同樣的堅定無比,一心想要驗證劍道,但她與無名之間,卻在某一個方麵,欲嘔著遙不可及的巨大差距!
這種差距之大,幾乎猶若雲泥之別!
這差距不僅僅體現在劍道的實力上,更體現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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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與無名前輩雖然都是劍客,但此人心中卻隻有劍!除了劍之外,再無它物!”
“她隻想要以手中之間擊敗刀魔!除此之外,不夾雜任何利益糾葛!”
“換而言之,他的劍道,非常純粹!也隻有這種純粹,才造就了他天劍的威名!”
“而我……”
“正是因為沒有這種心無雜念的純粹,所以才會在對方的劍道之下,不僅被震懾,更是感受到一股黯然失色,甚至是……自卑羞愧!”
當個念頭劃過腦海之中,杜瑜然心神大為震動。
剛剛踏入‘劍心通明’門檻的劍道之心,竟也在這一刻有些抑製不住的微微顫抖。
似乎感應到杜瑜然的心境,掛在她腰間的長劍,也在這一刻隨之震顫。
她明白這一切。
但是……
“想要做到拋棄一切一心向劍,何其難矣?”
不同於無名的無拘無束,瀟灑快意。
她杜瑜然身為帝踏峰的聖女,身上肩負了太多太多的責任!
所以注定,她的劍道,永遠都不會比無名純粹!
……
相比較於心情複雜的杜瑜然,此時的蕭劍僧,心情更為複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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