卓娜與弟弟吉仁台衝進烏斯山寨。
烏斯山寨的氣氛有些不太好,寨子裡死了不少人。查乾夫的人馬雖然是佯攻,但打仗就會死人。烏斯山寨一開始又沒有防備,這種情況之下,死人自然是無法避免的。
卓婭的父母、兄弟姐妹沒有出事,但是卓婭的叔叔被流矢射中,正中心臟,當場就死了。寨子裡還有不少人家裡死了人。一個好好的熊神節,變成了一場大祭祀。黑熊部落幾大山寨的人一起幫烏斯山寨的喪事辦好,然後便開始商討後續的應對之策。
“這一次毛伊罕城死了一個千夫長,還有近千士兵,另外還有一個術士。如此大的損失,毛伊罕城得到消息之後,必定會大軍壓進,向我們黑熊部落尋仇。以我黑熊部落目前的實力,在毛伊罕城的大軍麵前,根本沒有任何幸免的可能。”額爾德木圖擔心地說道。
“怕什麼!大不了,我們跟金烏賊軍拚了!是他們犯我山寨,殺我寨民,我黑熊部落沒有貪生怕死之輩。”吉仁台大聲嚷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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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胡說八道!黑熊部落不貪生怕死,但是黑熊部落也不會愚蠢地送死。來敵明顯比我黑熊部落強大,還待在這裡送死,那才是蠢材。上一場戰鬥,我黑熊部落不過一百多青壯,加上大齊兵士也不過兩百多人,卻可以最小的代價殲滅賊軍,殺其頭領,滅掉術士。我們為何不留下有用之軀,多消滅一些敵人呢?”特木爾說道。
額爾德木圖讚許地點點頭:“特木爾所言極是。我黑熊部落能夠延續幾百年,到現在枝分四寨,不足兩千人口,與毛伊罕城硬碰硬,無異於送死。但是,如果我們能夠運用合適的戰法,未必不能夠用最小的代價一次一次將毛伊罕城拖死。我們黑熊部落善於山林作戰,隨便在哪座山裡,我們都能夠生存下去,積蓄力量,隨時找毛伊罕城麻煩。毛伊罕城不可能每一直派人進山,他如果派的人少我們可以直接滅掉,派的人多,我們可以避而不戰。”
黑熊部落的人都很讚同這種觀點,額爾德木圖說話的時候,都是在不住地點頭。
特木爾卻還有他的想法:“族長,我還有不同的想法。”
“你說說看。”額爾德木圖說道。
“其實,這一次我們能夠取勝,關鍵不是我們,而是大齊黑熊堡的堡主我的杜玄兄弟的指揮,他指揮得非常好,我們的每一步行動,都在他的控製之中,就連金烏賊軍的每一步行動都落入到他的算計之中。我們才能夠這麼輕鬆贏得這一場勝利。杜玄兄弟說,如果我們黑熊部落願意,黑熊部落願意給我們提供足夠的地方來安置我們整個部落,他們還會為我們提供足夠的糧食。我們可以用獵獲與他們的農民進行交換。這樣一來,即便是寒冷的冬天,我們部落也不會因為缺少糧食而忍饑挨餓,更不會出現餓死人的情況。現在我們有毛伊罕城這個巨大的威脅,山寨我們不得不放棄掉。整個部落如果沒有一個固定居住的地方,就隻能在大山裡四處流浪。我們青壯固然能夠承受得了。但是我們部落的老弱怎麼辦事?難道扔下他們不管麼?”特木爾說道。
“不行!大齊人跟我們非是同族,他們未必安了好心。而且大齊正與金烏蠻族作戰,我們住到大齊人的地盤,必定會陷入他們的戰爭之中。我們黑熊部落這一點人口,掉進這場漩渦裡,隻怕連個水花都揚不起。”巴音立即反對。
“巴音,我們已經陷入到這種戰爭之中了,難道你還沒發覺麼?毛伊罕城這一次損兵折將,必定會對我們懷恨於心,先除我黑熊部落而後快。”特木爾說道。
“如果我們不能擁有一個能夠抵禦寒冷的寨子,冬天來臨的時候,黑熊部落能夠幸存下來多少?大齊人若是能夠給我們一個安居的地方,又能夠供應足夠的糧食,我們何樂而不為?”格根對特木爾的打算非常支持。
“我讚同。既然黑熊部落已經與金烏蠻族水火不容,投靠大齊又有何不可?至少可以不獨自與毛伊罕城作戰!”烏恩其也已經被杜玄之前的指揮能力折服。
就在黑熊部落各個山寨還在猶豫不決的時候,特木爾將杜玄臨走時告訴他的一個驚人的消息說了出來:“杜玄兄弟走的時候告訴我,黑熊堡將建一支龍鱗馬騎兵。如果將來黑熊部落少年願意,可以成為龍鱗馬騎士!”
“龍鱗馬?此言當真?”額爾德木圖顫巍巍站了起來。黑熊部落流傳數百年的一個傳說,他這個族長自然是非常清楚的。龍鱗馬騎兵的意義可不僅僅是超強的戰鬥力。龍鱗馬時蠻族的吉獸,誰能夠征服龍鱗馬,誰就有統治蠻族草原的希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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