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裡跑!”見月靈要跑,管正雄大喝一聲,急忙追了上去。
“喂,老管…”章劍出聲想要叫住管正雄,可是他話還未說完,管正雄就追遠了。
章劍無奈的歎息一聲,隨後便緊隨其後的追了上去。
月靈沒有回頭看,她知道自己的身後必然跟著兩個尾巴。
月靈一路向北,越過了一個又一個高矮不一的房屋,徑直向北城門極速掠去。
月靈後方的管正雄此時麵無血色,腳下追擊的速度不斷的減慢!
看來,傷口發生變異了(過敏),管正雄感覺到,現在的自己,每追一段距離, 眼前的眩暈之感便加重幾分。
又追擊了幾個呼吸,管正雄終於筋疲力儘了,他停下腳步,粗喘著氣兒,腦海中渾渾噩噩。
這時,章劍也追了過來。
章劍的狀態不比管正雄好多少,不過,他在追擊之前倒是拔掉了身後的風刃,所以這會兒比管正雄的狀態要好上幾分。
“喂,管道兄,你還好吧?”章劍停在管正雄的麵前,一眼就發現了管正雄的不良狀態,伸手在管正雄麵前晃了晃,關切的問道。
“還好…”管正雄迷迷糊糊之間,聽到了章劍的話,微弱的回了一句,隨後便昏了過去。
章劍順勢接住管正雄,不停的搖晃著管正雄,說道“醒醒?喂,喂?”
搖晃了好幾下,都沒見管正雄有什麼反應。
這才意識到情況要糟!
先是背著管正雄去了南城,在南城找了一家客棧住下,隨後便開始給管正雄療起傷。
北城門
月靈匆匆忙忙的逃到了北城門!
月靈回頭看了看身後,見兩人沒有追上來,心中想道:逃到這裡,因該安全了!
月靈挑了一個較為陰暗的胡同,她想要看看,到底是他們兩人的詭計,還是真正的安全。
可等了又等,那兩個人就是沒有出現過。
月靈有些懷疑自己的判斷。
不過,凡事都是要小心一點,總沒有錯!
又過了許久,差不多三更十分,月靈才真正的放下心來,漫無目的地走在陰暗的巷子內,不知為何,月靈心中總覺得有一件非常重要的事情被自己遺忘了。
到底是什麼事情呢?
“天快亮了!”月靈抬頭望了一眼逐漸放亮的天空,可是自己到底忘記了什麼?
許久,她還是沒有想到自己到底忘記了什麼。
四更天
當月靈回到自己之前落腳的那間客棧對麵的小巷子內,老遠便看到眼前的客棧門口圍滿了人!
修煉者的目力何其精準!
就算距離較遠,
其中,一些身穿鐵甲的城管士兵在人群之中不停的穿梭著!
現場上的氣氛十分的緊張!
不遠處的角落裡,還額外站著兩個人。
這兩個人一個是一身錦衣打扮的中年大漢。
一個,則是一身銀色盔甲的青年男子。
月靈知道那個錦衣打扮的男子絕對是順康客棧的掌櫃,而另一位,則是一位身著銀白色鎧甲的青年。
兩人,正在交談著什麼。
月靈是何等行為?兩人那樣聲音極小的談話,對於月靈來說,要想監聽的到,那是不費吹灰之力的!
聽了許久,都沒有聽到他們談話中的重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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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月靈準備收回監聽的靈識之際,那銀白色的鎧甲男子的一句話,頓時引起了月靈的注意:
“對了,你最近有沒有見過一些可疑女子?”鎧甲男子問道。
“有,怎麼了?”掌櫃子思考了一會,確定的說道。
“是不是長的和她一樣?”鎧甲男子說著,從懷中取出一張畫像,遞給了掌櫃。
掌櫃接過畫像,將其攤開,月靈的模樣便映入他的眼瞼!
“是否見過?”鎧甲男子再次出聲問道?
掌櫃子看了一眼畫像,點點頭,說道“有見過,而且她還欠我二十八兩七錢的住店費,噢,對了,她還帶了一個男的,”
“很好”鎧甲男子對掌櫃的直言不愧很是滿意,說道“那她們現在在哪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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