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清源聽到傳音之聲,心中警覺。
他一直就覺得大周皇宮的防禦偏弱。明麵之上隻有曹正淳和雨化田兩個洞玄境護衛宮城。
錦衣衛四大指揮使,實力不明,且時常出京辦事。
這樣的防衛力量,對於大周帝國的最高領導者來說,還是弱了一些。
雖然曹正淳在洞玄之中,也是難得的高手,但是並非沒有對手。
一個洞玄牽製常年宿衛宮中的曹正淳,再來一個就足以讓宮中大亂。
現在這個傳音,驗證了楊清源的猜想。
這大明宮的守衛力量,可不像看到的那麼簡單。
剛剛傳音之人絕不是洞玄境的武者。
楊清源的天遁傳音,不同於普通的傳音之法。一般的傳音就像是明碼電文,在能找到頻率之後,就能勘破其中的所言。
所以竊聽者的武功高於傳音者時,就有很大的概率能知道傳音內容。
而天遁傳音不同,天遁傳音就像是加密的電文,且頻率變幻不定,不知道解密方式的人,想要破解傳音內容,概率極低,雖然達不到旭日西升的概率,但是和朝陽北起差不多!
這門道家秘傳絕技,雞肋的很。
剛剛傳音警告楊清源的人,能夠破解楊清源的天遁傳音,必然也是精通此道的道門高手。
一般的洞玄高手也不能讓楊清源絲毫察覺不到位置。
而且從他對張三豐的稱呼來看,輩分不低!
就在楊清源猜測身份的時候,周帝已經開始問話。
“你敲響登聞鼓,想必是有冤情!”
“皇上陛下,我兒子沒有殺人,他是讀書人,為人忠厚,不會殺人的!”
說著,李阿婆就手中的狀紙雙手舉過頭頂,“求皇上陛下明察,還我兒一個公道!”
曹正淳上前接過狀紙,在檢查過,確認沒問題之後,才遞到了周帝的麵前。
周帝簡單地看了一下,寫得很模糊,通篇都在說,她的兒子如何純孝忠厚,卻沒有任何足以證明人犯無辜或是案件存疑的證據。
“朕知道了!”
說著便看了曹正淳一眼,常年隨侍的曹正淳一下便知道周帝的意識。
“還請隨我到一旁休息!天子必然會嚴查此案!”
說著曹正淳便讓一個小太監將李阿婆帶了下去。
周帝將手中的訴狀遞給了程青鬆眾人傳閱。
“李守殺人奸淫搶劫一案,你們可有印象!?”
京畿地區如此大案,作為大周最高政法機關的領導,怎麼可能不知道呢?!
直屬此案的刑部尚書衛東來率先開口道,“回稟上位,此案理應由刑部管轄,但是由於人手不足,還要前往這州郡提點刑獄,糾察冤案,故而將此案授權給萬年縣辦理!由刑部督辦和複查!”
“嗯!”周帝點了點頭,六部缺人不是一天、兩天的事情,授權辦案也是刑部的慣例了!
“結果如何?!”
“此案由刑部郎中,趙琛照督辦,並由刑部員外郎黃燁在京畿提點刑獄,糾察冤假錯案之時核查,應當是沒有問題的!”
說到最後,衛東來的愈發小聲,底氣也不足,要是沒問題,人家為什麼要進京來越級上訴?!還敲響了十年未響的登聞鼓?!
要知道,一旦未能查實,那就是誣告。
八十庭杖加流放三千裡,可不是鬨著玩的!
周帝沒有說話,轉頭看向了一旁的程青鬆!
“程卿,都察院可知此事!”
“京畿諸縣事宜,具體由左僉都禦史李尋歡負責!”程青鬆身為都察院的一把手,要管的事可比衛東來多得多,而且刑獄也不是都察院的本職,自然不可能如衛東來一樣清楚。
“李卿?!”
周帝向李尋歡投去了質詢的目光。
“啟稟上位!此案臣是知道,都察院曾經委派京畿監察禦史胡雲冀巡視京畿,曾經在萬年縣糾察此案。
之前因為沒有找到凶器就結案,萬年縣令曾經被胡雲冀記錄在案,但是後來經刑部退回之後,補充偵查,已經證據補全。”
“這麼說,此案沒有問題嗎?!”
聽完了眾臣回答,周帝皺了皺眉頭,又想到楊清源之前的話。
“楊卿,對此案,你怎麼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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