鳩摩智怔住了,他承認,他剛才聲音是大了點兒。
直接嘗試,是生是死,這不是鬨著玩麼!
“我方才也說了,這本來就是一招險棋,大師還是按部就班,先練左右互搏之術的好!”
牧擇笑著說道。
牧擇這聽上去,每個字都像在勸鳩摩智三思而後行,可在鳩摩智看來,牧擇這笑容分明就是在嘲諷他啊!
“哼,施主多慮了,貧僧早有直接修煉嘗試一番的意思了!”
鳩摩智梗著脖子,然後說道。
牧擇強忍著笑出聲音的衝動,衝著鳩摩智伸出了大拇指“大師果然氣度不凡,在下佩服,風險如此之高都敢輕易嘗試……在下當時隻是誤打誤撞,可大師卻是知曉其中艱險仍然選擇繼續,實在是明知山有虎偏向虎山行,大師的氣魄,令在下佩服無比啊!”
牧擇一連串的說辭直接砸了過去,鳩摩智有些暈暈乎乎,當即盤坐下來“你且給貧僧護法!”
鳩摩智喝道,說罷,當即運轉起了小無相功的運行法門。
他也不將自己的密宗內功給轉化成小無相功的內力了,直接開練!
牧擇悄無聲息,走到了王語嫣的身旁,輕聲說道“一會兒看他內力暴亂,我們直接離開!”
王語嫣聽著牧擇的聲音,看了一眼鳩摩智,然後又看了一眼牧擇,堅定的點了點頭“嗯!”
兩人閉上了嘴巴,眼看著鳩摩智的身形一圈兒圈兒地變大。
牧擇謔了一聲,好家夥,難怪他練功地時候,總感覺有些脹,這整個人都變大了一圈兒,難怪會脹。
“內力運行,實在相衝啊!”
鳩摩智額頭儘是汗水,他也想咬牙堅持,可就脹了一會兒,鳩摩智就不敢了,自己若是繼續,萬一變成廢人怎麼辦啊!
“大師,難不成你不想一同修煉兩種內力了麼?!”
“大師,再堅持一下,不經曆風雨,怎麼能見彩虹?沒有人能隨隨便便成功!”
牧擇強忍住將其唱出來地想法,繼續給鳩摩智洗腦。
“大師,我能猜到,你肯定是想轉修小無相公,可大師你想將自己辛辛苦苦修煉的密宗內功,轉為小無相功嗎?!”
“大師,日後你若是得到了易筋經,那你又該如何啊!”
牧擇的聲音一聲聲的打在鳩摩智的心上。
很不巧,牧擇說的,幾乎全是他鳩摩智最在意的地方!
“堅持!”
鳩摩智心中下定了決心,再度咬牙。
在他感覺,這兩股內力已經在經脈之中堵住了,一句話說得好,大力出奇跡,說不定他加大一下內力積攢速度,就能用較強的一股內力將另外一股內力給擠到一邊兒去。
然後兩股內力一左一右,各走各的。
隻是可惜,鳩摩智想的挺好。
可真的做起來,就不是那麼回事兒了。
在牧擇和王語嫣看來,鳩摩智的身體膨脹速度越發的快了。
“啊!”
鳩摩智一直在咬牙堅持,可現在,他隻想跟牧擇說一聲,堅持個毛啊!
難受的要死!
見鳩摩智放聲大叫,牧擇和王語嫣兩人迅速起身。
“伱們兩個要去哪兒!”
隻能說鳩摩智不愧是鳩摩智,雖然內力紊亂,體內難受無比,可這麼一會兒的功夫,鳩摩智的腫脹狀態便消了不少。
鳩摩智眼神儘是狠意,仿佛牧擇隻要敢離開,他就死給牧擇看一樣。
“大師你受傷不輕,我跟王姑娘去前麵鎮子上麵找個大夫回來給你瞧瞧!”
牧擇說道,說罷拽著王語嫣就走。
這鳩摩智的身形越發變小,顯然是在排解體內充斥紊亂的內力。
見效頗快。
鳩摩智見牧擇即將帶著王語嫣離開,雙掌合十,忍住了難受的感覺。
鳩摩智將內力關注在掌緣,雙手變得赤紅無比。
這是鳩摩智的看家絕學,火焰刀,能夠通過虛無的寸勁傷敵。
“牧公子當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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