貿然開口。
“當然可以！”
林虛並沒有在意，一口就答應了下來。
“對了，海神大人沒有責怪你嗎？”
“沒有，他人挺好的。”
“……”
清雅一時有幸語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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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麼評價高高在上的海神的話，她還是第一次聽說。
自從她到了上界之後，聽到關於海神的評價都是高偉岸，各種崇拜，各種讚美，現在突然聽到一句這麼接地氣的話，難免有點不適應。
她的地位實在太低，到現在也僅僅是宗師境界，根本沒有見過海參，隻是聽過幾次聲音而已，所以也不知道林虛的評價究竟對不對。
拋開這個念頭，她又問起了其它事情。
“你參加神子選拔有沒有遇上紫夏、淩寒幾位大人？”
說這話的時候，清雅臉上露出了小迷妹的表情。
“是那五位神域培養的天才嗎？”
“嗯嗯！”
清雅連連點頭。
“除了那個白頭發的女人，另外四個都有交手。”
“白頭發的是淩寒大人，她是神域裡麵的第一天才！你是不是被幾位大人教訓的很慘！我跟你說，她們幾個真的是好厲害，好厲害，她們才二百歲不到，就……”
清雅一臉仰慕和崇拜，如數家珍的誇耀著幾人。
“……”
看到她的樣子，林虛一時間不知道該不該開口，說那四人都被他砍了一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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