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一個說這種話的人,已經涼了。”
林虛看著進來的男子,淡淡一笑。
“嗯?”
看著林虛毫不畏懼的模樣,男子眉頭微微一皺。
“你不認識我?”
“我為什麼要認識你?”
“……”
男子沉默了一下,遺憾的搖了搖頭。
“果然是無知者無畏!你的實力不錯,不過在我麵前,沒有意義。看在侯爺的麵子上, 我給你個機會,自己束手就擒吧!”
“束手就擒?我可沒這個習慣。”
林虛搖了搖頭,依舊是一副雲淡風輕的樣子。
“年輕人,不要挑戰我的耐心!”
持刀男子眼睛微眯,泛著冷意,殺氣凜然。
整個大夏國,除了當今聖上,那個人見了他不先膽寒三分。
這一次, 也是機緣巧合,他才會出現在這裡。
隻能說,活該此子倒黴,剛好碰到他,否則說不定還能翻起一點浪花。
“你不覺得你廢話太多了嗎?”
林虛百無聊賴的打了一個哈欠,透露出滿滿的輕視。
“真是好膽!難怪敢一個人回嶧山城!嗬嗬!”
男子還是第一被人如此輕視,不由得怒極反笑。
“既然你這麼想死,那我就成全你!出劍吧!否則你將再也沒有機會!我會讓你知道,什麼叫坐井觀天!”
男子氣機鎖定林虛,語氣冷漠之極。
“……”
林虛沉默了一下,懷疑這人腦子是不是有問題。
“你確定要讓我先出劍?”
“出吧!免得別人說我以大欺小!我夏輝,這麵子還是要的!”
男子顯然是覺得吃定了林虛,或者說對自身實力極度自信,完全沒把他放在眼裡。
與其說是來抓林虛,不如說是過來散散心。
“哎!你都這麼說了,那我隻能勉為其難的答應你了。”
林虛無奈道。
“哼!那就讓我看看, 你繼承了嶧山候的幾分功力!當初我斬殺你父親的時候,也才隻用了五分力!”
男子故意說出殺死嶧山候的話, 想要以此激怒林虛, 他到不是為了讓對方失去理智,使得實力大減,他就是單純的想戲弄林虛。
可惜他的打算注定要落空,因為林虛對所謂的嶧山候,根本沒感覺,他沒有繼承原主的記憶,壓根沒見過所有的嶧山候。
他所謂的五分力也純屬扯淡,當時為了對付嶧山城,有數名頂尖高手進行圍攻,他更是差點被對方砍了。
不過這一切林虛不知道,周圍埋伏的官兵雖然清楚,但是沒有那個腦殘會在這個時候說出來。
“這就是你的遺言嗎?既然已經說完,那就——”
說話間,林虛右手緩緩握到了劍柄之上,此時此刻,在他的眼中,周遭萬物已經消失,唯有對麵男人留在眼中。
兩人之間仿佛隻剩一條筆直的線路,一方是自己,另一方是敵人。
被林虛牢牢盯著,男人的心裡頓時升起一股惡寒,腦海中莫名的開始有些擔憂。
難道這家夥真有殺掉我的能力?
不可能!
不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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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才多大年紀,就算再天才,也絕不可能是我的對手!
男子拚命的說服自己,讓自己不要胡思亂想。
就在這個時候,林虛背部像弓一樣彎曲,積蓄著恐怖的爆發力,如果有人站在他的背後,定然能夠清晰的聽到,因為彎腰弓身,拉動體內筋骨,所形成咯嘣咯嘣聲。
就像在一瞬間,林虛的體內有無數張弓,被同時拉滿。
周圍埋伏的士兵聽到動靜,一個個都忍不住繃緊了神經,準備著上去,隨時策應場中的男子。
那男子身份極高,如果有個三長兩短,他們別想有好日子過。
以他們對男子實力的了解,是不可能出現意外的,他們的緊張純粹出於本能。
就連對麵的男子都不自覺的繃緊的神經,在無意之間擺出了最強的防禦姿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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