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要多管姑娘呢。
不過史媽媽倒也不是真的生氣,見姑娘不吭聲,她還是道:“我吩咐下去。”
史媽媽一走,莊靜妤就道:“司桃,寶石尋出來了嗎?”
司桃:“還未,奴婢這就去。”
司菊道:“姑娘,奴婢和司桃一塊去吧,姑娘想要什麼樣兒的寶石?”
莊靜妤:“沉穩些的,腰帶上用的。”
司桃管著莊靜妤的庫房鑰匙,兩人去庫房。
司梅:“姑娘,奴婢幫您分線吧。”
“好。”
不過三天,司桃提了一個大食盒去了光祿寺少卿任家的府上。
司桃進去沒一會兒就離開了,手裡也沒了那個食盒。
閨房內,任宣怡從食盒裡拿出一個有些份量的包袱,打開,傻眼了。
這是送她的點心?
好吧,最上麵放著的兩朵珠花應該是送給她的。
可這腰帶……
任宣怡拿起腰帶下意識地就在自己的腰上比劃了一下,明顯不是給她的!
想什麼呢!
這顏色的腰帶明顯是給男子的啊啊啊啊!!
再看包袱裡的暖手抄……
任宣怡把腰帶放回去,包袱包好。
怎麼辦啊……要不要送去表哥那裡?
可表哥的身子……
任宣怡在房間裡來回踱步,拿不定主意。
若表哥的身子康健,她肯定二話不說就把這些東西送去寧王府了!
可表哥與莊大姑娘之間注定了沒有結果!
寧王府,吳庸提著一個包袱走進來說:
“殿下,堂舅老爺家送年禮過來了,表姑娘特別交代,這是府裡給殿下您做的。”
正用帕子捂著嘴咳嗽的寧王抬起頭,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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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府的年禮可送過去了?不是前幾日剛送過兩身衣裳給我嗎?”
吳庸道:“年禮奴婢昨日就派人送過去了。
該是要過年了,舅太太和表姑娘為殿下您多準備了。”
吳庸說著話,把包袱放在了桌上。
正在看書的寧王把書放在一旁,等著吳庸拆包袱。
吳庸拆開包袱,最上麵是一雙鞋,鞋上是一個用絹帕包著的東西。
鞋下是一條腰帶,再之下是一個暖手抄。
寧王拿起了那個被絹帕包著的東西。
吳庸拿起鞋子,隨口說:“舅太太和表小姐這是頭回給殿下做腰帶和暖手抄。”
說者無意,聽者有心,寧王的心跳快了一拍。
吳庸還在說:“殿下,這腰帶和暖手抄您正好用著,這鞋子奴婢先給您收起來?”
這鞋子寧王很熟悉,堂舅母經常給他做鞋,他和吳庸都是一眼就認得出這雙鞋出自誰手。
任宣怡的女紅做得好,看到這腰帶和暖手抄,兩人都想著可能是任宣怡做的。
可吳庸這麼一說,寧王卻突然有了某種猜測。
他拿開那雙鞋,拿過腰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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