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帶著自己的針線簍子過來的,兩人熟門熟路地脫鞋上炕,把針線簍子往身邊一放。
宋安悌問:“你倆可有把孩子帶過來?”
呂雪娘回道:“帶了,你家大郎能靜得下心讀書,讓他帶著弟弟們收收心,在家裡,那小子就一心想著出去耍。”
石東來管著王府的錢袋子,不像周毅、常秋他們是真正的武將。
這孩子也會受父親的影響,周毅、常秋幾人的兒子就喜歡舞槍弄棒,不喜歡讀書。
幾位女眷也是趁著天還沒完全冷起來,抓緊時間聚聚。
段妞已經習慣在寧北的生活了,特別是來了之後與宋安悌等女眷熟悉了,有人跟她說說話。
四個人一邊做針線一邊閒聊,聊著聊著也就難免聊到了京城的局勢。
“聽我家男人說,京城現在亂的很,唉,也不知會不會波及到寧北。”
呂雪娘的話中不無擔心,丈夫周毅偶爾會跟她說說京城的情況。
對內宅的女人來說,最怕的就是不安穩,就是自家男人出事。
宋安悌道:“可不是麼,不過我家男人說咱寧北馬上要冷了,要防著白蠻人呢,京城那邊怕是會放心些?”
常秋的夫人溫怡道:“公爹和我家男人,還有二叔、小叔最近也是忙著練兵。
咱們的爺們兒一心想著擋著白蠻人,京城卻是忙著奪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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