鄭允伯府,鄭允伯陸源也是一個頭兩個大,還未恢複的世子陸知行勸他冷靜,莫要衝動。
陸源現在也很煎熬,眼看著建王怕是要最終登頂了,可他們鄭允伯府還未有表示。
陸知行這位兄長在,作為弟弟的陸知喬雖然也急,卻也莫可奈何。
陸源對兒子道:“柳家已經投奔了建王了,他們現在可是恨死我們鄭允伯府了。
若建王當真上位,柳家定會找咱們的麻煩。”
收到兒子的“訴苦”信後,陸源出麵找了柳家的當家,兩家明麵上體麵和離,實則柳氏就是被陸家休回家了。
柳氏生的兒子目前養在鄭允伯夫人膝下。
當時柳家來人接柳氏回去的時候,親眼目睹了柳氏的癲狂瘋魔,相信了不是鄭允伯胡說。
柳氏被接回柳家不久就被送出了京城,鄭允伯也不知柳家是把她遠嫁了還是隻是送走了。
不過柳家要把柳氏這個女兒再嫁,也隻能低嫁,不然以柳氏的性子,那是給柳家結仇。
但現在柳家攀上了建王,鄭允伯可不相信柳家會放過鄭家,柳氏能有那樣的性子,肯定是像了柳家的誰。
陸源有預感,柳家一定會伺機報複。
陸知行兩日前由身邊的人給他帶回來一封密信,看過後,他就把信燒了。
信上是什麼內容,他一句都沒向父親透露。
或者說,他遵從父親的要求回到京城的真正目的是什麼,隻有他自己清楚。
依舊養傷在床的陸知行麵對父親的擔憂,沒有安撫父親,而是先問:
“爹,無論是建王還是幽王、朱王最終入主皇宮,兒子就問你,他們可能容得下列王殿下?”
陸源的眼睛微瞪,從世子對幾位藩王的稱呼中聽出了幾分異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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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源搖了搖頭,中肯地說:“除非列王登基,否則列王在誰眼中都是心腹大患。”
陸知行:“既然爹您都清楚這一點,那您說,列王會不會比您更清楚?”
陸源愣了,隨後他就倒抽了一口氣。
“世子!你是說!”
陸知行咳嗽了兩聲,氣喘地說:
“爹,您的世子都快病死了,您哪還顧得上外頭的爭權奪利,趕緊給兒子我請禦醫才是正經。”
陸源又是一口氣倒抽氣,指指兒子:“你!”
陸知行:“爹,快去請禦醫。”
陸源的一顆心跳得那個激烈,等到他從世子的房裡出來,伯府的下人隻當世子又不好了。
陸源親自去了禦醫府上請禦醫來給兒子看診,宮裡現在亂糟糟的,皇帝都沒有,禦醫也不敢進宮。
陸源請來的是禦醫世家黃家的禦醫黃維顯,對方過來給陸世子診斷後,開了兩張方子。
陸世子的舊傷很嚴重,需要好好養,這是在寧北的時候就沒養好,留下病根兒了。
陸源擦著淚親自送黃維顯出了府,之後有關陸世子命不久矣的風聲就傳了出去。
陸源猜的沒錯,投奔了建王的柳家是沒打算輕易放過鄭允伯府。
自己的女兒是偏執了些,但不管怎麼說給他們陸家生下了長孫。
若非陸知行對自己的女兒冷淡,女兒也不會給陸知行下藥。
現在,他們不得不把女兒送去莊子,外人也不知怎麼笑話他們柳家,這口氣他們咽不下去!
得知陸知行舊傷複發快不行了,柳家這邊是暢快不已。
武陽侯府順利攀附上了建王,那得意的模樣似乎建王已經順利登基,他們已經是帝王寵臣了一般。
或者說,如他這樣已經攀附上建王的人都等著建王登基,自己飛黃騰達的那天。
衛國侯府,沒了家的林貫嶸內心十分的平靜。
他覺得被父親趕出家也挺好,父親深信這回建王會奪得帝位,林貫嶸卻一點都不看好。
為什麼所有人都忘了寧北還有一個列王?
忘了列王具有兀人血脈,忘了那個傳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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