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璆不選秀,沒辦法,老郡王又被宗親們推著進宮了。
藩王之亂,殷璆進京後很是處理了一批宗親,非常不留情。
對這位很早就被先帝“流放”去寧北的皇子,宗親們與他是著實不熟悉,根本不敢往這位新帝的跟前湊。
麵對老郡王對江山承繼的擔憂,殷璆道:“皇叔,朕會立後,會有龍嗣,但不是現在。”
老郡王不懂。
殷璆:“朕的皇後不能怕朕,朕是兀人,皇後人選需考慮頗多。
皇叔您也不必多慮,朕的壽命較之常人要久些,即便皇子出生的晚,朕也有足夠的時間培養他。”
心裡,殷璆哼哼,那三個不孝子生出來也沒用!他得等到玉珠兒給他生出孫子來!
老郡王就這麼帶著滿腹的疑惑與擔憂出宮了。
陛下說的也是實情,陛下是兀人,別說女子看到陛下會怕,就是男子,在陛下麵前能泰然處之的也不多。
殷璆對選秀無動於衷,老郡王進宮去勸都沒用,那些還指著送家中姑娘進宮謀前程的大臣們自然是失望不已。
京城的天也越來越冷了,但相較於寧北,卻沒那麼難熬。
宮中的貢布是一匹匹的送去冠陽公府,喬嫵的新衣多到喬齊峰又給女兒打造了兩個新衣櫥。
衛國公府,曹嵐瑛拿著段氏派人送來的請柬,整個人都懵了,灼華郡主是十一月生的?
在衛國公下值回來後,曹嵐瑛把這份請柬遞給他,神色慌亂地說:“郎君,灼華郡主是十一月的生的。”
看了請柬內容的衛國公微蹙眉,還是說:“瑛娘,阿嫵的事你還是要想開些。”
曹嵐瑛一把抓住他:“灼華郡主的名字裡帶了一個‘嫵’,她又是十一月生的。
冠陽公一家以前又在老將山,老將山在老將縣,都在單西關那邊啊!”
衛國公反手握住曹嵐瑛的手,還是冷靜地勸說:
“那你能直接上門去問冠陽公夫人,灼華郡主是不是她親生的嗎?”
衛國公的一句話問住了曹嵐瑛。
衛國公接著說:“冠陽公是兀人,他的兒子和女兒都是兀人。
我們又如何僅因灼華郡主的名字裡帶了一個‘嫵’,又是十一月生的,就去查灼華郡主是不是冠陽公夫婦親生的?
瑛娘,孩子沒了,都是我的錯,我沒有保護好你們母女,但我們不能因為愧疚就去查灼華郡主。
那是冠陽公的女兒,對方是陛下親封的郡主。”
曹嵐瑛的眼淚流下,衛國公伸手把她摟入懷中,安慰她。
孩子出生後就送去了楊家村寄養,孩子身上沒有胎記,曹嵐瑛甚至想不起來孩子到底長得是什麼模樣。
當時在她身邊的人,包括於媽媽滿心都是對追兵的不安,沒有把過多的心思放在剛出生的女嬰身上,進而造成了最終無法挽回的後果。
也許是後麵把女兒接回來後,曹嵐瑛意識到自己之前的做法有失妥當,這又親力親為地照顧女兒。
可照顧到最後,一次次請禦醫給女兒看診,女兒卻已是被換了。
段妞不知道自己讓人送去衛國公府的請柬會給衛國公夫人帶來那樣的衝擊,她現在一心想的就是女兒的兩歲生辰。
喬齊峰請了留在京城的寧北兄弟,舊貴中就隻有成郡王和衛國公,其他人他也不熟悉。
十一月初一,收到冠陽公府請柬的人家都帶著子女來了。
周毅、司馬鬆這幾個已經離京去邊關駐守的武將的夫人也都來了。
男人去了邊關,夫人們自然是掛心的,隻是一家子人剛來京城,她們走不開。
等京城這攤子能放手了,夫人們就去邊關照顧自家男人去。
成郡王與王妃都來了,而最令人吃驚的是元征帝這位帝王也來了!
殷璆是微服出宮,隻是他那個身高和體型實在微服不了。
所以殷璆的馬車直接從正門駛進了冠陽公府,他這才從車上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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