癡舅舅一樣,鼻毛長見識短!”
說著他還瞅了眼蘇凡,隨即輕咦了一聲。
“他也是你們衙門的人?”
聽到問話,趙捕頭忙搖頭道:“不是,他是你們的客人,我懷疑他和殺人案有關係就帶進來了。”
零零發蹬蹬蹬的走了上來,圍著蘇凡轉悠了半天。
最後突然開口道:“怪事,為什麼我感覺在哪裡見過你?你是不是認識我?”
“我曾經去過京城,自然知曉京城的婦科聖手。”蘇凡含笑道。
聽到蘇凡的話,零零發笑了一聲:“啊哈哈哈,我就說我的名字肯定有人聽過才是,這位兄台一看就是好人,不知道怎麼稱呼?”
“花無缺!”蘇凡平靜道。
他並沒想著用自己的名字,反正這個世界沒有花無缺這個人,那就先用一下他的名字好了。
零零發沉吟道:“姓花嗎?難道是桃花堡花如令的兒子?沒聽過花如令還有這麼一個在外的兒子啊。”
“我隻是姓花,和花大俠沒有關係。”蘇凡解釋了一聲。
零零發微微點頭,然後盯著趙捕頭喊道:“那個誰,你去裡麵看看現場,記得別鬨事啊,我嶽父身前最討厭別人動他的東西。”
趙捕頭應了一聲,帶著兩個捕快就跑了進去。
“我也去看看吧。”蘇凡插嘴道:“我有個朋友也是捕頭,以前我也見過他破案。”
聽到這話,零零發回頭看了眼自己的妻子,見到後者輕輕點頭,他這才答應了下來。
“行吧。”
零零發看著蘇凡走進書房,盯著身影半晌沒有反應。
“肯定在哪裡見過的,這個聲音和身影都很熟悉的,可就是記不起來在哪裡了。”
零零發喃喃自語道:“難道真的是在京城看病的時候?他一個男人會找我這個婦科聖手看病?”
……
房間內,蘇凡看了眼大概的情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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整個房間不是很大,除了四周的書架之外,也就剩下窗戶邊的一張桌子。
劉掌櫃的屍體就趴在桌子上,牆壁上還有一個血手印,窗戶邊也是如此。
趙捕頭帶著連個捕快在四周翻找的,似乎想要找找看有沒有線索。
可他們這麼暴力的翻找,反而是把線索破壞了。
蘇凡微微皺眉,提著刀便走到了屍體旁邊。
屍體已經完全僵硬,保持著趴著的樣子,桌麵上還有不少的灰塵,看樣子應該是早上下人來打掃的時候被發現的。
隨即,蘇凡伸手在屍體上按了按,屍體皮膚有一定的褪色,死了不會超過六個時辰。
他又把劉掌櫃的衣服往下拉了拉,並沒有發現什麼明顯的傷勢。
嘴唇也沒有變色,不像是被毒殺的,不過臉上的石板有兩種,一深一淺。
也就是說屍體發生過體味變化,死了不會超過四個時辰。
“乾什麼呢?誰讓你動了?”
趙捕頭見到蘇凡扒拉劉掌櫃的衣服,急忙阻攔道:“這位可是發哥的嶽父,豈是你能隨意碰的?你馬上給我出去,別在這裡影響。”
蘇凡也沒有多說什麼,反正該知道的他都知道了,唯一的麻煩就是死因。
不是毒殺,身體表麵沒有明顯傷口,那就隻能是突然猝死或者被高手用內力震死。
屍體發生過位移,死亡的位置應該不會是在書房,而是有人殺了之後刻意搬到了書房這邊來,這樣也就排除了猝死的可能。
蘇凡走出房間,看了眼天空,喃喃道:“現在什麼時辰?”
一個下人急忙說道:“巳時剛過,馬上要到午時了。”
巳時,往前推四個時辰就是昨晚的寅時到卯時之間。
蘇凡伸了伸懶腰,回頭看了眼窗口邊的血手印。
劉掌櫃明明沒有致命傷口,凶手卻故意留下一個血手印。
這是告訴其他人,劉掌櫃是他殺,而且凶手還從窗口跑了?
“花兄弟,你有沒有發現什麼?”
零零發上前問道:“我嶽父他應該是被人殺的,而且凶手還留下的手印,最後翻窗逃跑的,我說的對不對?”
聽到這話,蘇凡含笑搖了搖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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