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管的,任何事情大人自己處理,不用和他匯報。」
成了!
蘇凡嘴角的笑意更加燦爛了起來。
他要的就是這樣的結果,不然這局棋他還真的沒辦法將軍了。
「我知道了。」
蘇凡點了點頭,開口道:「通知南司裴綸,帶人前往鑄幣廠,將鑄幣廠所有人看好,不允許一個人離開,通知錢監去鑄幣廠那邊,還有去聯繫模子的鑄造者朱亭!」
「是!」
錦衣衛不明白蘇凡的意思,但還是急忙抱拳先一步離開。
聽著蘇凡的安排,蔡相心裡咯噔一聲。
這小子是知道了銅幣模子是假的,所以要直接從鑄幣廠那邊下手嗎?
「蔡相,我這邊有案子沒處理完,那女捕快暫時不能放,她可是重要的人證。」
蘇凡轉頭道:「不知道蔡相有沒有興趣,一起看看這齣戲的結局如何?銅幣鑄模案背後牽扯眾多,而且還和蔡相身邊的一個人有關係啊。」
話罷,蔡相後背已經滿是冷汗了。
這小子知道了,他什麼都知道了,安家和他的關係也很可能被知道!
該死的!
那個女捕快果然什麼都說了,安家的人就是這麼辦事的?
「蘇千戶,你這是是什麼意思?你懷疑我和銅幣鑄模案有關係?」蔡相強裝鎮靜,眼神裡的慌亂卻絲毫不減。
「蔡相誤會了,我不是懷疑你,而是確定你和案子有關係!」
蘇凡緩緩起身,冷笑道:「安世耿和蔡相的關係我也知道,那女捕快昨晚上什麼都交代了,我想蔡相現在要想的不是帶人離開,而是怎麼保全自身吧。」
蘇凡緩步走到了蔡相身邊,拍了拍他的肩膀,輕笑道:「你以為皇上真的是傀儡嗎?就憑你們幾個人也想造反?你們都把皇宮看的太簡單了。」
話罷,蔡相已經徹底被冷汗打濕,整個人都癱坐在了椅子上。
怎麼可能?
這小子怎麼會知道這麼多的?
他們的事情難道都被錦衣衛知道,而且就在錦衣衛的關注下癢癢得意?
跳樑小醜居然是他們自己?
「來人,看好蔡相!」
蘇凡冷聲道:「我沒有回來之前,蔡相如果離開北鎮撫司,你們就等著去昭獄過年吧。」
話罷,他便這朝著外麵走去,腳步也加快了不少。
他要做的,就是先下手為強!
昨晚上捕神教了他一課,拳頭大的人才有理!
現在他背後有兩位宗師,他的拳頭就是比六扇門要大,所以他不打算繼續隱忍下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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