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府。
劉正風大擺宴席招待蘇凡等五十位,整個後院白了整整五大桌子,每一桌則是五十人,後廚更是接連不斷的送菜餚上來。
「早就聽聞蘇千戶年少有為,今日一見果然不凡。」
劉正風端起酒杯,眼裡的笑意已然是隱藏不住:「這次蘇千戶能帶人前來,劉某感激不儘,這輩就必須得敬諸位。」
看著他端起酒杯,錦衣衛們並沒有著急,反而是齊刷刷的看向了蘇凡這邊。
很顯然,蘇凡的話才是命令,他沒反應其餘人自然不會動。
蘇凡笑了笑,端起一杯茶道:「劉大人的好意我們兄弟心領了,我這個人不喜歡喝酒,就以茶代酒好了,其他人隨意吧。」
聽到這話,錦衣衛們也都鬆了一口氣。
蘇凡都這麼說了,他們肯定得喝酒啊,不喝酒晚上怎麼去逛青樓?
都已經到了衡山城,他們也是憋了一個月的時間,這不得好好的找地方瀟灑一下?
其餘人紛紛端起酒杯,一時間開始觥籌交錯了起來。
眾人也都是徹底放下了架子,一個個的滿嘴臟話,摟著劉正風誇誇其談。
畢竟劉正風是自己人,哪怕是花錢買的官,那也是他們朝廷的一份子不是?
既然是自己人,那何必要去裝?
聽著這群錦衣衛滿口「他娘的」、「他奶奶的」等等慰問家人的話,劉正風也是眼皮狂跳。
這真的是朝廷的錦衣衛?
確定不是那些街頭上的地痞流氓之類的?
「大人,晚上要不要一起去逛窯子?我聽說這邊有個什麼群玉苑的地方,裡麵的姑娘聽說個個水嫩啊。」
「對啊大人,要不一起去看看?」
「混帳,現在是說這個的時候嗎?你們看看你們都喝成什麼樣了?」
「老盧你別裝了,之前我就看到你和沈千戶還有靳百戶去過教坊司,還不止一次呢!」
「……」
聽著他們直接開始胡說八道了起來,劉正風的夫人也是帶著自己的兒子離開,畢竟有些話確實不是她這個婦人聽的。
不過她也有些意外,為什麼朝廷錦衣衛的人,一個個會如此的不堪?
蘇凡坐在劉正風旁邊,臉色鐵青,猶豫了半天才轉頭道:「劉大人,他們都是色中餓鬼,本千戶可不是那種人,在京城的時候本千戶可是兢兢業業之人!」
「蘇千戶說的是,我自然相信蘇千戶的人品。」劉正風也是尷尬回應。
這他能怎麼辦?
他之前可沒和錦衣衛有過什麼聯繫,一開始也以為錦衣衛的人都不好處,畢竟人家可是朝廷的手中刀,一座昭獄就讓整個江湖畏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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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誰能想到,錦衣衛居然會是……這副灑脫的樣子。
而且蘇凡的話他也不好卻反駁,哪怕明知道蘇凡有貪財好色的名頭,可是也不能這個時候說出來。
酒足飯飽之後,蘇凡也是解散了眾人,讓他們別獨自行動,最好是五個人一隊!
錦衣衛回應之後,便紛紛拉著盧劍星離開了這邊。
唉……都是裴綸的鍋!
若不是他,錦衣衛的人怎麼會變的如此不堪?
當真是丟人現眼,回去後一定要讓青龍大人懲戒裴綸才行啊。
隨著錦衣衛的散開,劉府也是重開大門,蘇凡則是和劉正風坐在房間內,商量著金盆洗手大典的事情。
五十個錦衣衛,就算是嵩山派左冷禪來了也不敢動手。
朝廷可不是他嵩山派能得罪的!
有了錦衣衛的保護,劉正風自然是神清氣爽,對這次金盆洗手大典也是有了信心。
「老爺,華山派的嶽掌門和青城派餘觀主到了。」
一個僕人跑進來通報了一聲。
蘇凡也在這個時候站了起來,笑道:「劉大人,你和你的朋友聊吧,我去外麵看看,正好觀賞一番衡山城的美景。」
「蘇千戶,要不要我派人給你介紹一番?」劉正風也是起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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