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的一聲巨響，將暈倒的黃毛驚醒，黃毛掙紮著爬起來，一群身著白色防護服，帶著防毒麵罩的大兵端著步槍衝了進來。
兩個人三兩下就押住了黃毛。
黃毛看清這些大兵的胸前都配著一個倒十字的徽章，徽章邊緣還有兩條吐著芯子的蛇。
是聯合軍的部隊！
黃毛頓時大氣都不敢出了。
確認安全之後，一個穿著青色製服套著短裙的女人走了進來。
女人帶著白手套，還拿著一快白色的手絹捂著口鼻，秀氣的眉深深的挑著。
回過頭再看了一遍現場，所有物品都散亂在地，好幾具屍體橫七豎八的躺著，幾個女人均是淩辱致死，目光在最後停在了那個小女孩身上。
這時一個少尉走過來，敬了個軍禮，“戚寧少校，有新發現。”
戚寧呼了口氣，跟著少尉走著。
麵前擺著兩具屍體，是另外兩個小混混的。
“這兩人均是被挑破大動脈失血過多死的，殺人者手法乾脆利落，是個老手。”少尉彙報著。
戚寧蹲下身子，查看了一下兩人的傷口。
“我還發現了這個東西……”少校說著，拿出了一個密封膠袋，裡麵裝著半根金條，金條是空心的，裡麵有些許白色粉末。
戚寧眼睛瞬間睜大，把手帕扔到一旁，直接撕開袋子，把金條湊在鼻尖仔細聞了聞。
愣了一小會兒，女人開始狂笑。
“哼哼哼……楚大隊，最後還是讓我找到你了啊……”
突然在一旁的黃毛開始叫喚，“我不知道啊！我真的什麼都不知道啊！你們放我走吧！我是公民！我有公民證件的！”
戚寧看了一眼現場的狼藉，再回過頭看了看口吐血沫的黃毛，再取出一塊手帕捂住口鼻，信步走到他身邊，一隻手抓住他的黃發就提了起來。
黃毛疼的齜牙咧嘴卻不敢在多說一句話，隻是眼巴巴的看著戚寧。
“人呢？”戚寧問這話的時候也沒有把嘴邊的手絹放下。
黃毛自是知道女人說的是誰，“楚川？我不知道……”
“嗬，不知道？”女人眉毛皺的更加深。
“我真的不知道！”黃毛緊張了起來，“我被他打暈了！”
“他竟然隻是打暈你？”戚寧冷笑著。“識破了他身份還沒死的人，你是第一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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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的！我說的都是真的！”黃毛驚慌的道，“通知了你們之後，他就掙脫身上的繩索，然後……”
不耐煩的狠拽了一把黃毛的頭發，黃毛就此牙咧嘴的叫喚起來。
這時一旁的少尉拿著部微型顯示器遞了過來，赫然是事發時的監控視頻。
戚寧鬆開黃毛，然後饒有興致的看起黑白相間的畫麵。
當看到楚川將那兩個小混混殺死的時候，戚寧的眉眼間透露出難以言喻的興奮。
但最後看到黃毛即將被楚川掐死時說了句話，卻又好像突然良心發現一樣的把黃毛扔到一旁，戚寧又是憤恨的滿臉不可置信。
轉身掐住黃毛的咽喉，“你最後和他說了什麼？”
黃毛艱難的道，“咳咳，我說……我說當年的臨床試驗，我媽也參加過……”
眼角抖了抖，戚寧慢慢鬆開了他。
黃毛一頓乾咳，口水流到了地上。
戚寧厭惡的看著他，對一旁的少尉命令道，“帶走他。”
少尉敬禮應下，幾個大兵像是拖屍體一樣的把黃毛駕走了。
臨出門，戚寧又命令身後的少尉，“把這兒按“隔離”處理，避免對公眾造成恐慌。”
戚寧把手套摘了下來，連同手帕一起扔掉，才上的車。
歎口氣，摸著左手腕上一個龍形的刺青標記，臉上滿是憐惜。
“嘖，哎……楚大隊啊，你可真讓我感到失望，難道年紀大了，就有了憐憫之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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