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想死,那成全你們。”白浪低聲說了一句。此時那六位刺客內力激蕩之下,這馬車的四壁以及頂都被震飛,露出了其中端坐放下酒杯的白浪。這白浪在眾人眼裡是一身紅色的官袍,胸口一方金色的老虎補子代表這位乃是正三品武官,頭上則是戴著烏紗帽,臉上烏黑的胡須根根炸起,虎目含威看著衝進來的刺客。
當真是一頭老虎端坐其中,恍惚之間刺客們動作都是一頓,白浪此時一聲咆哮,手掌一拍軟榻扶手,借勢衝天而起。這一刻,他十三太保橫練金鐘罩的內力全力發動,迎上麵前蒙著麵一劍刺來的刺客。“亂臣賊子!”白浪一聲怒吼,震得對麵出劍的動作也抖了一抖,這一劍原本十分的勁力一下子泄去了三四分。而白浪也嘗試著用自己的身體去接這一劍——果不其然,對方這一劍刺在他身上,竟然無法刺入,反倒是那股勁力將劍也弄得彎曲了起來。
白浪頓時精神大振,“好!果然試探出來我的本事程度!這下還有什麼可怕的!”這心中塊壘既然一去,那金鐘罩的內力越發地狂野霸悍了。隻見他身上的官袍也在內力灌注之下膨起三分,隨後那砍來的刀,刺來的峨嵋刺以及另外的劍還有那拳掌的勁力,打在他身上那鼓漲的官袍上首先就被卸轉三分,餘下的勁力就如同打在鐵板上一樣,還有幾分反震之力震得他們內力一陣岔動。
“好強的橫練功夫!”其中一人失聲喊道。白浪轉頭一看,“這奇怪的語調,你是閹人吧?哈哈哈哈!”白浪伸手一圈,將那些刀劍武器都握在手裡,反手扭轉之際,那些刺客紛紛催動內力要抽回自己的武器。真的就跟生鐵差不多,白浪的大力與那些人的力氣相合,直接便將這些刀劍也扭彎了。
他手上絲毫無傷,這就是十三太保橫練金鐘罩在現在這個時候又再進一步的成果了——第四關雖然還沒破,但是第三關上白浪堪稱再進一步。這失聲喊出聲音的閹人發現白浪說出話之後,直接便是一爪對著他的麵門抓下,一股腥風先到了。白浪可不吃魚,手上沒有腥氣,那是他虎形真意帶來的氣勢。這閹人空中直接一個鐵板橋,充分展現了他的功夫柔潤度跟反應速度。
然而還是沒能擋住這一爪的氣勢,麵罩被抓得粉碎,就連臉上都留下了三道血痕——隻差一點就開顱了。“果然是個公公!”白浪落地大笑,直接回手一拳轟在那用拳掌的刺客掌心。這一拳的勁力直接讓那人的手掌發出了喀喇的骨頭斷裂聲,而且餘勢不儘這掌骨撞擊腕骨與臂骨,將這裡的骨頭也撞得粉碎,而小臂骨再度傳勁撞擊大臂骨,頓時連大臂骨也斷成了幾截。
骨頭岔子刺出了皮肉,這隻手算是完全廢了。白浪完全不顧那些刺向他砍向他的兵器,直接甩胯扭身,一個回旋踢將那廢了一隻手的刺客兜在其中,順便就將這人踢成了折尺。在場的刺客,這人恐怕是對白浪威脅最大的那個——拳掌功夫能夠透過金鐘罩滲入體內,反而是沒能練出內力罡氣反震的金鐘罩的“天敵”。
白浪這一腿直接踢碎了這刺客的脊椎骨跟半扇肋骨,當然裡麵的內臟也已經一團糊了,現在不過是在最後呼吸幾口氣而已。“張老!”餘下幾人皆是悲呼,“喊什麼?黃泉路短,你們馬上就要去陪他了。”白浪獰笑道,身形展動之時如同一頭猛虎,直接便撲向其中揮刀拿劍的二人。
這兩人是一起的,拿劍的是女子而拿刀的是男子,而這刀劍之技似乎也是一路合擊的功夫。不過白浪才不管他們怎麼個合擊,他雙手如同兵刃一般拍戳點拿,硬是在幾個呼吸之中便蕩開這一對兵刃,同時還格擋開了那峨嵋刺與另一柄劍,強行闖入了那對男女的中宮。“師兄妹?做同命鴛鴦去吧!”白浪虎爪拍出,第一招蕩開長刀,第二招便已經抓住了這男人的天靈蓋。
四指一扭,這男人不由自主地打了個轉,但是白浪的拇指上虎形的勁氣生生刺入了他的頭蓋骨,一圈下來直接開顱......白浪哈哈大笑,將手中的頭蓋骨啪地直接捏成粉末,白少保的威風煞氣顯露無疑——雖然白浪現在還不是太子少保,但是繼續砍下去應該很快就能拿到。
那女子尖叫著,玉石俱焚一般一劍刺出絕不收招,準備讓白浪打死她但是她也要刺死白浪——這一刺由於悲憤至極,反倒是神完氣足全部勁力都集中在了一點。白浪單掌一拍如同老虎的嬉戲一般,這一劍被大力拍歪,但是迅急剛猛一去無會的這一劍終究無法直接蕩開,還是刺中了白浪肩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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