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浪自古以來便被稱為“虓虎之勇”,如今在此時此刻再度重現,隻見白浪一聲虎吼軍氣彙聚,化為一頭巨大的白虎直撲敵陣。然而白浪感應之下這白虎後半身終究虛浮不定,他也是歎息一聲,“這兵當真是黃鼠狼下崽子——一窩不如一窩啊。”換成他統帶的漢末強兵或者大隋驍果,這時候白虎早已經活靈活現生出靈智能夠震懾敵軍甚至自我撲殺了。
白浪也沒想放出白虎七宿,這些東西原本是他身上的刺青,算是那妖僧饋贈給他的東西。現在他也很清楚在領悟了白虎倀鬼的本事之後,這七個刺青也能獲得完全的靈智,用於軍陣殺戮的話簡直讚到極點。隻不過沒必要啊,他的未來不在於在這種世界裡殺更多的敵兵,他的未來在於去那些真正強有力的世界裡突破自己內景的限製,至少也要到稱佛做祖的水平吧。
要知道他現在可是依稀看得見前方的路了,這條路的未來嘛......“好像真的是白虎星君,這個似乎說強不強說弱倒也不弱啊。足夠了足夠了。”白浪也是滿足了——他達到那個賊配軍師傅的水準怕是沒轍,那麼當一個四靈星君之一也不錯。
白浪一頭撞進前方的騎兵陣列,雙手一並一剪,便已經帶起周圍與前方數不清的血光,隻是一擊之下便已經斬殺十餘騎兵。眼前根本沒有能夠攔得住他的,任憑那些穿著還算精良的鐵甲的蒙古騎兵殺過來,白浪也隻是隨手一挑一斬便將他們擊落馬下,號稱馬前無一合之將。
跟在他身後的兩個弟弟也是揮舞長槍大刀,將從白浪的衝擊之中漏網但是失魂落魄或者失去平衡的敵軍斬落馬下,一時之間倒也是陣斬了數名騎兵。而兩個妹妹在更外圍一點,白鶯連珠箭發,將一個個蒙古騎兵射殺在數十步內,而白梟還沒有接敵就被白彪護住。跟隨在他們身後的騎兵也形成了鋒矢陣的兩翼,將被打亂的蒙古騎兵殺落。
白浪殺透了眼前的騎兵陣列——不過殺了數十人而已,這騎兵居然潰散了。“這也叫蒙古大汗的怯薛軍?”白浪曉得蒙古人也已經費拉了,沒想到會如此費拉不堪。“蒙古人衰弱至此,也難怪羅斯人反客為主奴隸翻身,讓哥薩克輕騎兵殺得蒙古人潰不成軍。”白浪看著眼前沒命逃跑的蒙古騎兵想道。
這幫家夥甚至衝動了列陣的步兵,在白浪如同猛虎一般撲過來的時候,那些結陣的步兵也是轟然潰散,而白浪看見那蒙古大汗的蘇魯定戰旗好像已經先一步開始跑路了......這下跟著他的那些騎兵也是士氣大振,一時之間表現得比白浪還“勇猛”銜尾追殺了數十裡。
這位蒙古大汗應該損失了至少一半兵馬,白浪隨便看看斬首也有個千把了,加上逃散受傷什麼的一半兵力完蛋了。有段時間這位大汗沒能力攻打邊關了,不被人吞掉就已經算他運氣。白浪的麾下死了十幾個騎兵,哪怕有白虎倀鬼附身,這幫廢物的戰鬥力增長也有限,在對方決死的反擊下也會受傷死亡。
當然若是死掉就正好變成倀鬼,倀鬼跟倀鬼之間也可以在白浪的意誌下互相吞噬變成更強的倀鬼的。
白浪收羅了一番糧草,直接下令繼續向草原前進,根本沒有人敢站出來質疑,當代的天水伯看來確實是個殺人不眨眼的強梁。而且勇武過人,在九邊將門之中怕是排名第一。白浪的兩個弟弟跟兩個妹妹已經非常崇拜地看著這個兄長了,白浪看了他們一眼,“天下無雙便是我了。”然後這貨發出了哈哈哈的笑聲。
一路行去並無第二支蒙古大軍,倒是深入北方草原越過戈壁之後,展現在白浪麵前的是積雪跟林海,還有開墾出來仿佛田地一樣的地麵。這裡是哥薩克人的據點——他們種地打獵,並非是遊牧民族,但是就是比現在的蒙古人凶太多。哥薩克人其實是農奴地主,這幫家夥也是實踐了耕戰二字的族群。
隻是這裡空無一人,白浪看了看房子,“至少離開三個月以上了。”他說。於是大家重新繞路回去,這地方距離邊關幾達四千五百裡,現在走另一條路回去的話,白浪也可以說自己遠征萬裡了。回程遇見蒙古軍隊四千餘人,白浪當先突陣一擊而破,自此麾下諸軍視之為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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