個神刀堂弟子全都駭的麵無人色:
“三堂主,三堂主!!”
“快來人,三堂主遇刺了。”
戚關牙冠緊咬:
“噤聲!此事……不可傳揚出去。”
那兩個人已經走了一個多時辰了,這會就算是鬨的風聲鶴唳,也沒有任何作用。
幾個弟子不明所以,也隻能聽命行事,將戚關攙扶起來,就聽他開口說道:
“帶我,帶我去養刀閣。”
養刀閣是堂主蔣神刀閉關之所,自從他號稱‘天命將儘’以來,便將自己困鎖養刀閣內終日不出。
聽到戚關這麼說,幾個弟子雖然不明白他這個情況,不找大夫……為何要找堂主?
卻還是趕緊將他攙扶著往養刀閣走。
神刀堂太大了,又是一陣磋磨之後,一行人方才來到了養刀閣外。
門前有神刀堂弟子守護,看到戚關這幅模樣,也全都麵麵相覷。
當聽到戚關提出要見堂主,守門弟子有些猶豫。
按道理來說,這個時候堂主是不會見任何人的……
可戚關受傷至此,又不好阻攔。
最後隻好讓他在這裡稍安勿躁,他們進去通稟一聲。
戚關站在門外,臉上全都是焦急複雜之色。
偶爾內傷發作,還噴兩口血助助興。
結果等了半天,等來的卻不是堂主,而是慌亂的神刀堂弟子。
“三堂主……堂主,堂主他……
“不見了!!”
“你說什麼?”
戚關聞言隻覺得頭皮發麻,下意識的掙脫了身邊兩個人。
往前走了兩步,想要去抓那神刀堂弟子問個清楚。
卻沒想到,這一步落下,就聽得哢嚓哢嚓的聲響,忽然從他腿上響起。
那條腿就好像是沒有了骨頭一樣,堆在了地上。
而另外一條腿也同時傳出破碎之聲。
他禁不住跌倒在地,用兩個胳膊肘支撐地麵。
可在碰到地麵的那一刻,他的兩條胳膊也哢嚓哢嚓骨頭破碎。
最後整個人都趴在了地上,渾身上下骨頭爆響不斷,不過片刻就好似一灘爛泥一般,軟在地上無論如何也支撐不起來了。
這一變故可謂是駭人聽聞。
周遭的神刀堂弟子全都目瞪口呆,毛骨悚然。
戚關還沒死,他清晰的感受著這一切,聽著骨頭破碎的聲音,承受著無法想象的劇烈痛苦。
少了骨頭的支撐,血肉直接壓在內臟之上,讓他的呼吸急促,五臟六腑痛的無法形容。
麵容醬紫,雙眼圓瞪,眼珠子都快突出來了。
前前後後不過一刻,他便氣絕而亡。
神刀堂終於整個亂成一團。
堂主失蹤,三堂主不知為何,死的莫名淒慘。
本就在風雨之中搖搖欲墜的神刀堂,在這一刻,越發的人心惶惶。
因此也全然沒有人發現,就在養刀閣的屋頂上,一個戴著白色麵具的黑衣人,手裡提著一個黑衣姑娘,正靜靜地看著這一幕。
“蔣神刀失蹤了。
“是裴無極?”
楚青思量了一番,卻不敢輕易做出判斷。
當年蔣神刀便有本事將裴無極拿下,關在了陰風寨。
今時今日,憑什麼裴無極一出來,就有本事弄走蔣神刀?
而且,失蹤這種事情到底是真是假,還不好說呢……
“係統並沒有提示委托完成,戚關果然不是真正的罪魁禍首。”
心中念頭轉了幾下,這才縱身而起,悄然離開了神刀堂。
得益於神刀堂大亂,這一次出去倒是波瀾不驚,未曾引起任何警覺。
一直到出了神刀堂好遠,楚青這才找了一個偏僻的所在,將手裡的青菱扔下。
青菱身中黃泉散,整個人軟綿綿的,落地之後就直接躺下,抬眸看向楚青:
“你……你要做什麼?”
楚青瞥了她一眼,白色的麵具顯得有些冷漠蒼涼:
“你真是青菱?”
“我當然……不是。”
前麵三個字還有點理直氣壯,可當看到楚青那慘白的麵具之後,後麵的話就沒有勇氣說出來了,最後兩個字很是沒有底氣。
“那你是誰?”
楚青又問。
“……你知道我是誰之後,會……會放過我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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