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中壓下。
儘數墜落地麵,砸的地麵轟然巨響。
楚青微微一笑:
“劍帝府,好了不起嗎?
“今日本座要入府一觀……爾等誰要攔我?”
說話間他一步步朝著劍帝府內走去,皇甫長空被莫獨行攙扶跟在身後。
臉上雖然是風輕雲淡……畢竟家族血統在這放著。
心頭卻也是一陣的嗚呼哀哉……
曾幾何時,他堂堂劍帝所過之處所有人都是頂禮膜拜,更不會讓他有家不能回,還得依靠一個厲害的後輩帶著自己進去?
隻是楚青這般高調,在五帝城這般攪動風雨,隻怕此行也不會太過順利。
但事已至此,他不會攔著楚青,也沒有道理阻攔。
這件事情鬨得越大,或許越好。
而至今為止,劍九都不曾現身,看這架勢,應該真的是他們後發而先至,早了劍九一步。
楚青就這樣領著皇甫長空和莫獨行,一路長驅直入,踏入劍帝府內。
所有人等不能靠近他們十丈範圍之內,否則任憑你武功如何了得,都得原地跪下。
如此一來,就呈現出一種極其古怪的情況。
楚青一路往前,劍帝府內劍拔弩張的門人待等他靠近之後,立刻跪在地上……而當楚青離開他們十丈範圍之後,又一個個爬了起來。
想要對他背後出手,可剛一靠近,又跪了下來。
來來去去,引得身後門人無數,卻沒有一個人出手,看模樣反倒好像是楚青帶著門人橫行霸道一樣。
而在問清楚了皇甫長空,皇甫家的祠堂所在後。
楚青也沒有任何猶豫,一路直奔祠堂而去,隻是路上也不免有些微詞。
誰家好人將祠堂修這麼高?
用了一點時間,這才來到祠堂之前。
此地鎮守的高手,遠比尋常門人要強。
一路跟著楚青等人走到這裡的門人,也在等著此處高手現身……畢竟是祠堂重地,豈能任憑外人搗亂?
果然,當楚青等人靠近祠堂的時候,就見一個灰袍老者緩步朝著楚青等人走來。
他眸光淡漠,眼底深處有劍鋒跳躍。
不用想,便知道是一位高手。
隻是當楚青靠近此人十丈範圍之後,這人臉色也是一變。
原本靈活的手腳,忽然變得不怎麼好使了。
他雖然沒有跪下,但竟然動彈不得。
任憑楚青一行人跟他擦肩而過……隻是當看到站在楚青背後,從他身邊來的皇甫長空時,瞳孔也不免收縮。
隻覺得這人太過眼熟,可不等他仔細想清楚自己是在什麼地方看到此人的,就聽到吱嘎一聲。
祠堂的大門被人推開了。
他臉色一變,奈何周身沉重如抗山,任憑他如何運使內力,也難以掙脫這束縛,自然也什麼都無法阻止。
楚青此時卻已經邁步進了祠堂之內。
此地陰涼,供奉的牌位很多。
而在這些牌位之前,正跪著一個人。
這人就算是跪著,脊背也是挺得筆直,好像是一把屈尊於此的劍。
儘管從呼吸和心跳來看,他已經很虛弱了,卻不像讓自己的脊背彎曲哪怕一丁點。
楚青的手掌在他身上輕輕一拍:
“還跪著呢?”
皇甫一笑恍惚了一下,以為自己是出現了幻覺,否則的話怎麼可能在自己祠堂,聽到三公子的聲音?
一直到眼前人影晃動,他這才緩緩抬頭,用呆滯的目光看向了眼前的楚青。
乾裂的嘴唇翕動了一下,喃喃開口:
“你……真的是你?你怎麼……會在這裡?”
他聲音乾澀,每一個字都說的非常艱難。
卻是讓背後的皇甫長空,看的心如刀絞。
他沉聲開口:
“起來……”
聽到聲音,皇甫一笑又忍不住回頭看了一眼:
“老頭……你是誰啊?
“不是,三公子……這是你朋友嗎?
“這是怎麼回事?你來中州五帝城找我了?”
“你可還記得,先前本座答應過你一件事情?”
楚青反問。
皇甫一笑當即點頭,他自然是記得的,這件事情至關重要,他豈能不記得?
“辦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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