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說話也得做縮頭烏龜!
楊戈再度挪動步伐,走到第三名鏢客身前。
但這次,還沒等他開口,這名鏢客的心態就徹底崩了,掙紮著滿地亂滾,如同一隻蛆蟲一樣邊滾邊拚命的朝跪在中央的一名鏢客揚頭:‘金誌華,那廝就是金誌華……’
“嗚嗚嗚……”
那廂的金誌華見狀,也驚恐欲絕的滿地亂滾。
“篤。”
冷月寶刀輕輕的點地,楊戈扭頭看向身後的南宮飛鷹:“他們之中,有不是當官的嗎?”
南宮飛鷹在一片吱吱嗚嗚的哀嚎聲中,認真的一張臉一張臉掃視過去,良久後才搖頭道:“沒有!”
楊戈點頭,冷月寶刀出鞘、歸鞘,雪亮的刀光一閃,骨溜溜的人頭滿地亂滾……
楊戈彎腰拾起金誌華的頭顱,轉身大步朝著青樓外走去。
南宮飛鷹跟上他的腳步,輕聲道:“二爺,這些人中,也有人罪不至死。”
“不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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楊戈輕笑著回道:“他們不是喜歡沆瀣一氣嗎?正好,我也喜歡亂殺一氣!”
這種時候出現在這種地方的官,哪有不該死的……
南宮飛鷹也笑道:“您拿主意!”
二人翻身上馬,南宮飛鷹撥轉馬頭:“去吳王府嗎?”
楊戈搖頭:“先去尋吏部尚書溫仁儉!”
南宮飛鷹嘴角的笑容一凝。
二爺就是二爺啊!
殺人都殺得都比常人有氣魄!
……
“啟奏陛下,路亭公斬首戶部尚書蒙子遷於慶餘裡民宅之外。”
“啟奏陛下,路亭公斬首戶部侍郎金誌華、禮部侍郎包榮、刑部郎中杜順波……等三十二名官員,於邀月樓!”
“啟奏陛下,路亭公斬首吏部尚書溫仁儉於溫家官邸!”
“啟奏陛下,路亭公斬首吏部左侍郎莊年春及莊家看家護院四十六人於長夏門!”
“啟奏陛下,路亭公斬殺吳王爺、吳王世子及王府侍衛一百二十七人於吳王府!”
“啟奏陛下,路亭公率眾前往廣德侯府外,遭遇府軍前衛靳延德千戶揮軍伏擊,八百人馬全軍覆沒!”
夜已經深了,紫微宮禦書房內還燈火通明。
昭德帝趙鴻、禦馬監二把手信國公湯雄、內閣首輔王江陵、繡衣衛指揮使沈伐四人齊聚一堂。
殿外候立的小黃門們慌慌張張的輪番入內,將一個個驚爆的消息稟報給皇帝。
禦書房內已沉默許久,四人都端著茶碗一言不發的飲茶,氣氛凝重的似乎都能擰出水來。
他們既驚駭於楊二郎的喪心病狂,戶部尚書、吏部天官、宗室藩王……一刀全切了!
也驚駭於滿朝文武的喪心病狂,親軍二十六衛的兵馬都敢擅動!
這個場,怎麼收?
誰能收?
正當殿內四人汗流浹背,都感到小覷了楊二郎此番入京的決心之際,忽有小黃門滿頭大汗的躬身入內,磕磕巴巴的揖手道:“啟、啟奏陛下,東城…東城兵馬司蕭思益舉兵謀逆,大開上東門,迎府軍五衛入城……”
禦書房內一時寂靜,四人都愕然的望著那個戰戰兢兢的小黃門,空氣中似乎回蕩著一道無聲的質問:‘他們怎麼敢啊!’
“啪!”
趙鴻將茶碗摔碎在了金磚之上,起身一手撐著禦案,麵色潮紅的咆哮道:“發啦,都反啦!!!”
府軍五衛,那可是太祖爺立國之時定下的上十二衛,是天子親軍、禦駕左右,縱然熙平、昭德兩朝少有啟用府軍五衛之時,可也隻有加恩,鮮有申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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