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人起身下樓去。
楊戈擼了會狗頭,問道:“最近有什麼消息嗎?”
跳蚤連連點頭:“有的二爺……”
他嘴裡說著有,目光卻瞥向了楊戈身畔的趙渺。
楊戈會意,順手端起桌上的茶碗仰頭一口乾了,低眉順眼的給趙渺:“好渺渺,幫二哥續點水唄!”
趙渺多冰雪聰明啊,哪能看不明白二人之間的眼色?
她不情不願的站起身來,老大不高興的說道:“好你個跳蚤,下回有好吃的,再也不給你分了……”
跳蚤連忙討好的送上一記馬屁:“咱二掌櫃的人美心善,肯定不會和俺這種大字兒都不識的幾個的粗人一般見識的!”
趙渺冷哼了一聲,端著茶碗大步離去,故意把樓板踩得碰碰作響。
二人目送她下樓去後,跳蚤賊眉鼠眼的低聲道:“就咱二掌櫃這脾性,二爺你往後的日子……可不怎麼輕鬆啊!”
“少見多怪!”
楊戈笑罵了一句,心說你是沒見過川渝著名風景區老紫蜀道山:“說事吧,再墨跡她就可就回來了。”
跳蚤麵色一正,壓低了聲音說道:“小得有兩樁要事向您彙報……”
“第一樁,是熙平皇帝壯年而崩之事,有眉目了!”
楊戈眯起雙眼,心說了一句難怪:“說說!”
跳蚤:“正氣盟、程定疆。”
楊戈驟然擰緊了眉頭,沉聲說道:“有證據嗎?”
跳蚤低低的說道:“此事乃是出自正氣盟叛徒‘鐵筆判官’謝彥平之口,目前尚未查到確鑿證據……不過空穴來風,必有因由。”
“這個人我好像有點印象……”
楊戈眉頭緊鎖的邊想邊說道:“此人不是正氣盟左護法嗎?怎會叛出正氣盟?”
跳蚤:“程定疆老了,為爭奪下一任正氣盟盟主之位,他的長子‘無二鞭’程非凡與謝彥平鬥得厲害,程定疆表麵上公允處事,暗地裡卻一直都在拉偏架,削弱謝彥平在正氣盟內的人望。”
“前不久謝彥平在河北遭人伏擊、險些身死,他疑心是程定疆做的,便一口氣跑回了江東,醉酒後無意間對友人提起此事……”
楊戈:“這是不是太巧了點?”
跳蚤一本正經的點頭:“的確是巧合了一些,伏擊謝彥平的人,正是連環塢李大當家的人馬。”
楊戈怔了怔,哭笑不得的說:“意思是,這事兒極有可能是真的?”
跳蚤:“據樓中推測……八九不離十。”
楊戈摩挲著懷裡的狗頭沉吟了許久,末了無聲的歎了一口氣,輕聲道:“將消息送到繡衣衛指揮使沈伐手中……把話說清楚,讓他自己去核實。”
跳蚤也不多問,徑直抱拳道:“小的稍後就去辦。”
楊戈:“第二件事呢?”
跳蚤開口,言簡意賅的說道:“漠北草原韃靼部、瓦剌部合兵一處,發兵二十餘萬,兵峰直指大同!”
‘還是來了!’
楊戈心下歎息了一聲,也有種懸起的大石頭落地,不鬨心也不折騰了的沉重感。
哎,來的時候好好的……
又回不去了。
“我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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