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順我者昌,逆我者亡!!!”
這簡簡單單八個字,卻如同是一聲悶雷,打在了所有人的心口之上。
楊小雲的話字字重演,浮現在耳邊。
一時之間悔恨之心,翻滾而起。
原來……他們說的,都是真的!!
眸光尋處,就見到蘇陌和楊小雲仍舊站在當場。
也有人卻還不甘心,乾笑一聲,對藏名真人說道:“真人……莫要玩笑,這個當口,這玩笑也不好笑。”
“玩笑個狗屁!”
神拳無敵上官雄怒道:“咱們真的都上了這奸賊的惡當,狗賊,你到底在茶中弄了什麼玄虛?”
“茶嗎?”
藏名真人卻是一笑,輕輕搖頭:“可不單單隻是茶,還有香。”
他伸手一指身後說道:“香中所燃之物,其實並不致命,甚至無毒。諸位茶中之物,自然也沒有毒性,所以你們用鼻子哪裡能夠分辨的出來?
“然而這兩者合二為一,卻變成了一味要命的毒。這毒叫……焚血散。
“乃是我教焚血令主,親手配置,中者,卻也不會死,隻是,若是有人以‘焚冥訣’催動,那這人一身的血氣將會在一時三刻之間,儘數焚為虛無。
“不過縱然是無人催動,中了這個毒,也會讓你們真氣運行凝滯,隱隱間體內有氣血如焚之感。”
藏名真人話音落下,就聽到有人怒吼:“你放屁,老子就沒有那勞什子的氣血如焚之感。”
“你一個粗人,懂什麼叫氣血如焚?”
藏名真人輕輕搖頭,看向了蘇陌:“實則還是得感謝蘇總鏢頭,若非是你們這一番斡旋,縱然是貧道也沒有把握可以讓他們在同一時間喝下這杯茶。否則的話,一個先來後到,總是會引起諸多麻煩。
“唯有你們二人,讓他們熱血激昂,群情澎湃,這才同一時間,以茶代酒,喝下焚血散。
“在這裡,貧道以幽泉教二部三旗六令中化血令主的身份,感謝兩位,幫我教完成此等大業。”
話都說到了這個份上,在場的人在也沒有絲毫存有僥幸心了。
一時之間怒罵者有之,悔恨者有之,也有人看向了玉柳劍心柳隨風。
卻見到他隻是靜靜地坐在那裡,便如同是一個浮雕玩偶,半點動彈不得。
想到楊小雲說,柳隨風已經被幽泉教煉製成了血奴,當即最後的一點期待也刹那間煙消雲散。
藏名真人將這些怒罵之聲,儘數收入耳中,卻也不惱怒。
倒不是說他有唾麵自乾的能力,實則對麵這一群階下之囚,乃至於將死之人,生氣憤怒都犯不上。
反而是看著蘇陌,眼神之中略帶玩味:
“玉柳山莊品劍樓下,著實是好生危險。貧道自二十多年之前,受教主之命,前來西南一地,隻為了今日做準備。
“期間一身化血神功儘數被壓製。隻是說,待等我教重臨之日,恢複我這一身修為。
“那會,貧道便是在恢複化血神功的關鍵時刻。
“卻沒想到你們兩個忽然闖了進來。
“若非是那假冒羅真之人,尚且還有三分眼力,怕是要被你們給活活打死。
“唯獨可惜了我那副令,二十多年未見,再見竟然是這樣的結果。
“貧道本打算單打獨鬥,放他離去,卻沒想到你這後生,完全不講江湖規矩,硬生生的一擁而上,將此人給活活打死。”
他說到這裡的時候,也難免有些咬牙切齒。
蘇陌歎了口氣:“所以,真人就將計就計?”
“這也是無奈之選。”
藏名真人歎了口氣:“蘇總鏢頭武功蓋世,著實是讓人大開眼界。那等情景之下,我若是貿然顯現身份,怕是有死無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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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陌點了點頭:“現在想來,那‘柳晴空’……嗯,也就是你那副令,之所以施展出黑血滔滔,萬化歸一,想必除了跟我一戰之外,也想要滅了你們幽泉教弟子的口,免得平白暴露了你的身份吧?”
“他用心良苦,我卻是知道的。”
藏名真人輕輕點頭。
這兩個人交談之間,全然沒有絲毫劍拔弩張,反而好像是老朋友在聊天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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