卻一個牙印都沒有。
那天晚上蛇洞之中的蛇,又豈能專門咬他的臉?
蘇陌若是未曾記錯的話,當時那兩條蛇第一次咬的,就是他的脖子
‘江陽流’此時卻是好整以暇。
端坐於桌前,伸手端起酒杯,輕輕地抿了一口,笑著說道:
“一場鬨劇,你們以為他還能是誰?”
‘司空化極’臉色一沉,還不等開口,就聽到伯言居士問道:
“你又是誰?”
“我?”
‘江陽流’微微一笑,自臉上揭下了一張人皮麵具。
然後露出了司空化極的臉:
“你說我是誰?”
“門主?”
在場的江湖人都快習慣了。
好家夥,可一可二不可三啊。
這怎麼都蹦出了三個司空化極了?
而天景門的弟子們就徹底迷湖了。
尤其是站在樓上這些,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屬實是不知道該做什麼表情才好。
門前抬著屍體的這些,也是麵麵相覷。
大家在這屍體上看了看,又看了看高高在上那位,最後落在席間的這位身上。
就見到此人緩緩起身。
朝著‘司空化極’走了兩步,隻是邁出去兩步之後,卻是忽然一停。
回頭看向了蘇陌,笑著說道:
“小兄弟,你看,我沒說錯吧?現如今的我,已經今非昔比,你若是隨著我的話,自可以一步登臨九天之上。”
“……”
蘇陌乾笑了兩聲:
“在下認識的是江陽流,可不是司空門主……”
“江陽流為何不可以是司空門主?
“司空門主又為何不能是江陽流?”
司空化極輕輕搖頭,抬頭凝望‘司空化極’,冷笑一聲:
“對嗎?諸葛千秋!”
眾人一時瞪大了雙眼!
諸葛千秋?
怎麼會是諸葛千秋?
‘諸葛千秋’也是臉色陰沉,竟未分辨。
“你竟然說我是諸葛堂主?簡直笑話!我乃司空化極,你到底是何人?來此意欲何為?”
還是‘司空化極’吭聲開口。
“你不可能是司空化極。”
司空化極搖頭:
“你若是司空化極,又豈會對他們狠下毒手?”
他伸手一指八門九峰的其他人物,輕聲說道:
“你可得知道,司空化極雖然是天景門門主,但實則另有來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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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當中,血劍門,神刀門,六絕門,短刀會,梅花塢……罷了,這般念來,屬實是有點辛苦。
“便是這麼說吧,一堂八門九峰,除了敬龍堂之外,其他所有勢力的領頭人物。
“都是我的至親兄弟。
“我們……同出一門!
“你縱然是可以殺儘天下人,又怎麼會……殺他們?”
此言一出,可謂驚雷!
場中眾多江湖中人,各個瞠目結舌。
這……這是什麼意思?
是說除了敬龍堂之外,八門九峰,其實是一回事?
但,這怎麼可能?
‘司空化極’的臉色也是一變:
“你在胡說八道什麼?”
就見司空化極搖頭,轉而看向了八門九峰的其他人等,輕輕歎息:
“今日之事,雖為人攪局。
“卻也未必不是機會。
“南海蘇陌勢大,如今已經容不得我等探入其中。
“正應該讓西州江湖全麵滲透,方才有可趁之機。”
“可是……”
短刀會會主麵色凝重:
“這動作會不會太大了?第一驚尚未下達血洗令,我們貿然改變西州江湖格局,未免……有些過了?”
“無妨,先生早有安排,第一驚也是準了。”
司空化極輕輕一笑:
“大家儘管放手施為就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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