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為一個殺手,逍遙子可以否定甚至無視熊倜的話語。但是,作為劍客,他卻不能理直氣壯地反駁熊倜的見解。
甚至,在熊倜說那些話的時候,逍遙子甚至有些無顏自視自己還是一個劍客,儘管他的奪命一劍已經出神入化。
熊倜對劍道的理解,已經超過了他這個做師傅的殺手劍客。
“殺手也是人,如果無情,則人人可殺,與劍無異。劍可以是殺手,但殺手不能成為劍……”熊倜看著陷入思考的逍遙子,進一步闡述著自己對殺手和劍的理解。
“殺手就是殺人的,不殺人,如何稱之為殺手?”逍遙子心中,更是一驚,熊倜對殺手和劍的理解,如此與眾不同。
“一個合格的殺手,隻殺該殺之人。”
“合格的殺手?”
“不錯。殺手無情,就會黑白不分,是非不明,胡亂殺人。這樣的人,不是殺手,隻能稱之為凶手。”
“凶手?那人既多情,如何殺人?”
“一個合格的殺手,劍在手中,定當殺人,不過,殺手有情,則劍多情,隻殺該殺之人。”說到這裡,熊倜手執殘劍,微微前跨一步,挺胸抬頭,鋒芒儘露,儼然一個君臨天下的劍中之王。
“那你的意思就是劍可無情,人不能無情?”
“對!該殺之人,殺手當揮劍斬情絲,出手不留情;不該殺之人,殺手當心中有情,利劍歸鞘。”
“看來,為師是老了。”逍遙子的眼睛中,帶著不儘的落寞。
“師傅……”看著逍遙子突然的落寞,熊倜的心裡,說不出的難受。
逍遙子衝著熊倜擺了擺手。
“熊倜,兩年多的時間,你刺出了八百八十八萬八千八百八十一劍,已經超出了為師給你定下的八百萬之數。從你剛剛的練劍,為師可以看出,你的劍術似乎已成。”
“師傅,弟子覺得自己的劍術還不夠嫻熟,始終無法突破最後一步,尚需進一步練習。”熊倜看著逍遙子,謙恭地說道。
“你對劍道的理解,已經超過了為師。看來,離劍至巔峰,隻差一步了。”逍遙子根本不理會熊倜的謙恭,自顧自地說著。
“師傅……”
“熊倜,你練劍這麼久,知道你練的劍術為何名嗎?”
“熊倜不知,敬聽師傅教誨。”
“記住,你手執之劍,名為殘劍,所練劍術,名為一劍刺陽。”逍遙子目露精光,語氣霸道。
瞬間,那個在江湖殺手榜中排名第十、“暗河”集團排名第一的殺手劍客逍遙子又靈魂複位了。
“殘劍?一劍刺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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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殘劍,一劍刺陽!”
“是,師傅,徒兒記下了。”熊倜恭敬地對著逍遙子躬身行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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