餘老漢看著已經近在咫尺的蟲族,眼神出奇的平靜,就在他以為自己必死無疑之際,一抹綠色的光芒,幾乎擦著他的臉頰飛過,直接沒入蟲族的腦袋。
在他的感覺中,仿佛有一盞明亮的燭火,直接熄滅了。
還沒等他明白過來怎麼回事,那隻蟲族就已經將他撞倒在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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除了讓他又噴出一口鮮血之外,並沒有其他的痛感傳來,甚至將他壓在身下的蟲族,也沒了動靜。
「怎麼回事?」
餘老漢有些懵,他唯一想到的就是剛剛那一抹綠色光芒。
仿佛那抹光芒沒入蟲族的腦袋後,對方的生命氣息就直接消失了。
「是榆祖大人。」
雖然他剛剛沒有看到身後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情,但他唯一能想到的就是榆祖大人出手了。
恐怕也隻有榆祖大人,才能這麼輕易的滅殺一隻鏈氣境蟲族。
想到自己之前的擔憂,他心裡就有些汗顏。
那可是榆祖大人,怎麼可能真的沒有點護身之力?
隻是以往固有的『偏見』,讓他下意識的忽略了這點。
而自己能夠活下來,榆祖大人也安然無恙,在他看來,已經足夠了。
在餘安撕裂本源小樹的葉子,以飛花摘葉的方式擊殺這隻鏈氣境蟲族的同時,白堯跟另外一隻蟲族也都同時感應到。
相比白堯心中的慶幸跟狂喜,那隻還活著的蟲族就顯得有些驚恐了,甚至再也不顧的那誘人的氣息,就想逃離。
但白堯此刻已經殺紅了眼,又怎麼可能任由它逃走?
很快,這隻蟲族被撕成了一塊又一塊。
至此,來犯的兩隻鏈氣境蟲族全部死掉。
白堯在稍稍休息後,就上前掏出兩隻蟲族體內的精粹,然後將屍體丟到深坑中。
最後,它跟餘老漢站在倒塌的圍牆前,看著再度沉寂的榆樹,恭恭敬敬的行禮道謝,又重新將圍牆壘了起來。
經過這一出,不管白堯還是餘老漢都明白,榆祖大人平時隻是懶得出手,不代表不能出手。
連鏈氣境的蟲族都不堪一擊,白堯自問,換成自己恐怕同樣如此。
相比這一人一狼熊的樂觀,餘安此刻的狀況並不太好。
撕裂本源小樹的疼痛一直持續著,絲毫沒有結束的徵兆。
在他的源海內,本源小樹光芒黯淡,唯有垂落的生機之力,朝著撕裂葉片的位置瘋狂的湧入著。
也不知道過了多久,疼痛才開始有些消減的跡象。
餘安這才勉強打起精神,觀察著本源小樹。
通過吸收生機之力,傷口已經開始癒合,並且在原來的位置,隱隱冒出一點嫩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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或許一段時日後,那撕裂的葉片就會重新生長起來。
這也讓餘安狠狠鬆了口氣。
能恢復就好,就算再疼痛,也終究會過去。
但不知道是不是他的錯覺,他隱隱感覺到,經過這一遭,本源小樹似乎變得更加凝實了一絲,難不成這才是讓本源小樹變強的秘訣?
一片葉子就有這種效果,那288片葉子,會達到什麼程度?
這個念頭剛剛浮現,餘安就猶豫起來。
不是別的,主要是太疼了。
原本他以為自己變成一棵樹後,就再也不會感覺到疼痛,直至現在才明白,不是不會疼,而是沒傷到他的根本。
但不管如何,剛剛那將鏈氣境蟲族一擊斃殺的葉子,也讓忍不住回味。
他當初苦練飛花摘葉,不就是為了有一天,能夠達到這種程度嗎?
這算不算另類的飛花摘葉?
或者可以叫偽神通·飛花摘葉。
既然撕裂的葉片可以恢復,那麼擺在餘安麵前,唯一的問題,或許就是疼痛了。
可惜,這種直接作用在靈魂上的疼痛,根本不是屏蔽感官就能解決的。
除了強忍著,就隻有一個辦法,讓自己熟悉這種疼痛,提高自己的忍耐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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