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是林忘憂笑著打圓場:
“我們的目的是早日將同盟的人儘量多地聚集在一起,不如梵缺也一起吧。
多一個人多一份力量,若是再遇到敵人,有了梵缺保護你,我和秦尋也更有把握一些。”
蘇新月還想說什麼,林忘憂又補了一句:
“梵缺傷勢雖然好了,靈氣損耗嚴重,現在他一個人離開,也會容易遇到危險。”
蘇新月終究是擔心同門安危,點點頭,還不忘補充一句:
“那就一起吧,有小酒在,可輪不到你保護我。”
“是,是。”梵缺無奈地點頭,還不忘給了林忘憂一個感激的笑容。
至於秦尋的來曆,蘇新月和梵缺仿佛約好的,都沒有多問,林忘憂也沒有解釋。畢竟秦尋這個名字在整個仙界也掀起了不少風浪。
好在林忘憂在狼窟裡找到一種藍黑色的草藥,用草汁在秦尋臉上抹了幾道,已經很難被認出了。
四人同行倒是多了幾分照應。
好在這生死羅盤的空間似乎比想象中大,他們四人走了很久,才又會合了兩組人,現在已經有近二十個人聚在一起了,其中還包括小鬆和四個妖仙和幾個醫穀、萬物門、天火宗得到人,卻沒有一個東華仙府的。
妖仙在叢林中的感應能力比人類仙士要強,也難怪他們容易聚攏,而小鬆也能通過與林忘憂的契約之力找到她。
隻是讓林忘憂頗為無奈的是,這兩組人會合的時候,都有人帶傷,就連本該強悍無匹的妖仙,都是個個帶傷。
“他們似乎有什麼秘法,南海神廟的人竟然已經集齊,要不是他們還有幾個太北極仙府的人幫忙,我們也不會這麼狼狽。”小鬆身邊一紅衣女子鬱悶地開口。
“老大,我們現在人也不少了,要不要殺回去報仇。”
“姐姐你怎麼看?”小鬆已經公開改口叫林忘憂姐姐,隻因他不習慣孟小酒這個名字。
“我覺得還是先找到蘇越和紅蓮他們,論陰險,我們還是比不上蘇越。隻有我們的人儘量會合,才有翻盤的機會。你們之前遇到的是十幾個人,但現在他們肯定已經不少於三十人了,因為我們懂得會合,他們也懂,這幾波路途不遠,應該容易會合。
隻是有什麼方法能找到其他人?”
秦尋眉頭微挑,心中一陣矛盾。
他倒是真有辦法,可他不能輕易出手,畢竟他的到來已經違背了生死羅盤的原則。出手救林忘憂,更是破壞規則。之後就算是遇到陷阱,秦尋也沒怎麼出手,就是這個原因。
秦尋正自糾結,隻聽有人先有了反應。
“我有辦法。”
萬物門的那個被砍掉一條胳膊,傷勢最重的男子突然開口:
“我是萬物門弟子,可以溝通天地靈氣,如果有其他同門也在這麼做,我們就會有互相感應。”
“這麼厲害?”包括林忘憂在內的所有人,都將視線轉向這個可憐的萬物門弟子。
“他們南海神廟的神通,有些還是從我們萬物門偷師的,他們能做到的,我們也能,隻是我修為不足,不一定能成功。”
萬物門弟子雖這麼說著,可他臉上的驕傲,已經說明了他至少有六成把握。
“還愣著乾什麼,開始吧。”
“嗯,我的感應儀式開始後不能受到打擾,有勞大家了。”
萬物門弟子用他唯一剩下的一隻右手,取出一個龜殼狀的物件,將靈氣注入其中。
那龜殼在靈氣作用下,卻並不像法寶一般會變大變強,而隻是有規律地不斷旋轉。
這龜殼,無論從氣息還是功能,都不是法寶,怪不得他能藏在是衣兜裡帶進來。
隨著那龜殼越轉越快,龜殼上開始出現幾道紅色的光點。
這光點應該就是他們同門的信息吧?
林忘憂感覺萬物門功法神奇,也忍不住將神識默默融入龜殼之中,龜殼雖然不能開口,卻以它的規律昭示著什麼。
隻是林忘憂覺得這紅色,似乎不是什麼吉兆。
龜殼上紅芒閃爍,一共是七個點,同時閃爍著,隨後歸於寂靜。
而那個斷臂的萬物門門人,就那麼沒形象地一屁股坐倒在地,怔怔無神地看著那龜殼。
“怎麼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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