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旭宗再次感應神珠,此時剩餘兩人爭鬥也已結束,四顆神珠歸於一人,按靳喆說法,應該是淩天宮甄寒和血神穀薑殷二人之一。
薑殷已經交過一次手,但甄寒了解不多,淩天宮是青州第一大門派,山門座落在號稱小天下的岱山,前番青田門試煉也沒有甄寒此人,看來早已進入金丹界。
而今多說無益,走到這一步隻能見招拆招了!
李旭宗將七枚定海神珠祭起,想用陣法進行聯係,可惜總是感覺缺少一種東西,無法將七顆神珠串聯起來,隻能放棄。
感知一下,發現對方往祭壇之處趕去,知道最後決戰時刻已到,回複一下靈力,也往祭壇之處飛去。
到得祭壇外麵,隻見一個冷麵白衣青年修士淩空而立,想來就是淩天宮甄寒了。
二人相互凝望片刻,白衣青年笑道:
“想來是神意門李師兄了,在下淩天宮甄寒!”
果然是甄寒,沒想到竟然能從血神子手中搶過定海神珠,看來修為更加不凡!隨即行禮回道:
“甄師兄客氣,在下李旭宗,見過師兄!”
互相見禮後,李旭宗看甄寒凝望十二根天柱,也是感慨,命運弄人,造化隻能一人得到,雖是同道也不能輕言放棄。
兩人站立許久,甄寒開口說道:
“李師兄,如今隻剩你我二人,你可有何法教我?”
李旭宗聽罷搖頭笑笑,隨即說道:
“甄師兄,小弟並無良策,無非做過一場罷了。”
甄寒聽罷,也是哂然一笑:
“也是,你我還是做過再說吧。”
隨即祭起一顆定海神珠,大喝一聲:
“李師兄,接招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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言罷就把神珠向李旭宗砸來,李旭宗也是不慌,祭起戰神珠迎戰,同時往後退去。
果然甄寒神珠砸出,手裡已經祭出一把神梭向李旭宗打來,兩顆神珠互相抵住,還是要靠自身功力。
李旭宗並不力敵,見神珠扛過對方攻擊,立即收回,施展綠柳身法,躲避神梭攻擊,並雙臂凝聚靈力,不斷向對方靠近。
甄寒見神梭無功,收回神珠,再次祭出一把飛劍,兩相夾擊李旭宗,李旭宗無奈,隻得雙臂貫力,大吼一聲,一拳擊向飛劍,一拳擊向神梭!
隻聽砰砰兩聲,李旭宗被迫退出幾十丈遠,而甄寒的神梭、飛劍也各自飛回身邊。
李旭宗檢查一下並無受傷,大喝一聲,卷身又上,甄寒卻是吃了一驚,將神梭守回,用飛劍在身前布出一道光罩,似要與李旭宗強拚!
李旭宗瞬間飛到甄寒麵前,雙拳已是猶如兩條蛟龍直接撞向甄寒所布光罩,就在這時,隻見一道血影突然由光罩飛出,直撲李旭宗身上!
甄寒此時突然大笑,光罩散開,分身出數個紅袍青年,正是血神子薑殷身形,個個運起血神魔功,向李旭宗撲來。
李旭宗雖是大驚,卻仍不停止,一雙鐵拳直接將甄寒肉體打爆。
而自己身上隻見一道血影正在侵入,但琉璃金體泛著一層星沙一樣神光,正在抵擋血影入侵,正是李旭宗借鑒東海魔鯊之法,用神識護住本體!
此時見薑殷已露出真身,李旭宗也不再保守,一聲大喝,一道紫色神雷從空擊下,直奔附身血影。
而薑殷見血影無功也是大驚,又見神雷劈下,連忙召回血影,其他分身也是召回。
兩人再次對峙,薑殷笑道:
“李道友果然能耐,怎麼能料到我血影大法?”
“非也,此是我剛從東海妖族所學,隻歎你時運不濟,天數不與!”
薑殷也知道東海妖族此法,隻不過沒想到自己血影大法兩次出手,兩次無效,莫非果然氣運不敵天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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