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旭宗回到座船,趙震宗等人連忙迎上來,詢問一下,這大半年來,環海並無什麼變化。
李旭宗將新得到的儲物袋整理一下,又尋到幾棵星神草。
看來妖族身上帶的不多,光憑這點,不足以讓四色靈根的趙震宗締結金丹。
李旭宗計劃先不說,尋思再找一些星神草,等有了把握再和趙震宗說,此時還是先回宗門再說。
就在此時,忽然感到環海之上威壓似鉛,鋪天蓋地壓製下來,有元嬰期修士趕到。
就聽晴空中一聲霹靂:
“是誰害我芊兒?”
眾人都是一片恐慌,突聽一聲大喝:
“老匹夫,休得猖狂!”
又是一個元嬰期修士,看陣勢應是妖族這邊,接著很快又有幾個元嬰期修士趕到。
來的好快,李旭宗十分驚詫,其實這幾個元嬰期修士本來就在附近,主要關注千島國和大周對抗。
此次東海仙跡,依照舊例,元嬰期修士不得參與,因此隻是在外海關注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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誰知門內剛剛通知,自家最鐘愛的弟子此次命牌破碎,焉能不怒,是以先後迅速趕來!
李旭宗知道此次各派天才弟子死傷較多,恐一時難以結果。
把幾棵星神草拿出裝在一個儲物袋中交給趙震宗,讓他回去找丹峰煉製凝神丹,先行服用修煉。
但不可衝擊金丹,等自己再找些星神草,有了十足把握再行衝擊金丹。
並告誡他一會若自己離開飛舟,他們自行回山即可,不必等著自己。
剛交待完,就聽一個元嬰修士喊道:
“所有金丹修士全部出來!”
李旭宗向趙震宗擺擺手,與其他各個舟船金丹修士一起漂出船艙,淩空站立。
各個舟船都已受到吩咐,紛紛遠離,隻留下空中三夥金丹修士,分別是大周、邪宗和妖族。
而更高空中有七個元嬰修士相對而立,大周三個,邪宗兩個,妖族兩個。
“說!到底是誰害了我家鯊兒!”
一個藍衣大漢衝著大周金丹修士這邊凶狠喝道,而大周幾個元嬰修士卻分別盯著邪宗和妖族金丹修士!
眾金丹修士也是無語,本來就隻剩下李旭宗和靳喆知道怎麼回事,但也不知道到底是誰殺了方芊芊,此時也不敢說啊!
藍衣大漢眼見無人肯說,更是氣憤,抬手一掌擊向大周金丹修士,元嬰期修為將附近靈氣壓製的一絲不動!
而大周三個元嬰修士眼見大漢出手,卻無人阻止,而是直接對妖族和邪宗金丹修士下手。
“都去陪葬吧!”
隻見一名大周元嬰修士大喊一聲,雙掌蓋天一般拍向邪宗修士!
“瘋了,都瘋了!”
所有金丹修士已經顧不得其他,眼見元嬰修士已放棄自己,各自施展手段逃命!
李旭宗也不例外,祭出吳鉤雙刀擋在身後,慌不擇路,化光就走。
其餘金丹修士也是這般,幾個跑的慢的,已被威壓壓製不能動彈,緊接著爆成血花,死的不能再死。
李旭宗此時一路狂逃,雖被元嬰修士法術波及,但畢竟神識已是接近元嬰修士,逃的又早,是以並未受傷。
飛了一個時辰,早已遠離環海戰場,看看方向,卻是跑到了東南方向。
向下望去,隻見不遠處有些大島,看來還在島鏈上,不夠安全。
繼續向東南飛遁,直到飛了三天之後,不但看不見大島,就連個小島也是難見。
看來已經逃脫危險區域,李旭宗長出口氣,這些元嬰老妖,竟然毫不顧忌同道之義,竟想假借敵人之手除掉同道中人。
生完悶氣,也是知道拿這些家夥無奈,李旭宗便開始琢磨後麵出路。
此時回轉門派隻怕還會遇到這些元嬰修士玩,萬一拿自己當出氣筒,自己若不暴露定海神珠肯定是沒辦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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