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界關之前。
天南三大修士,安排了作戰事宜,這才看向依舊一副雲淡風輕的張玄,緩緩說道:“張道友,按原計劃行事!”
“三位道友,貧道省得!”
張玄眺望遠方穆蘭人法士,神情看不出有任何喜怒。
隨後,張玄心念一動,腳下便出現了一道五彩霞光,將他托舉而起,緩緩站立於雲天之中。
至陽上人、魏無涯以及合歡老魔,看到張玄依舊是這樣子,心中略微不喜,不過麵上也不敢表現出來。
畢竟,他們可是實現約定好的,一百萬靈石擊殺一名元嬰後期的大修士。
現在,穆蘭人的大神師還沒有出現,他們也沒有什麼理由,讓張玄出戰。
三人稍稍對視了一眼,當即也不管張玄了,來到了前方一眾元嬰修士麵前。
望著麵前穆蘭人結成的大陣,矗立在兩界關之前,魏無涯突然說道:“兩位道友,穆蘭人結成法陣,恐怕不好對付啊!”
看著魏無涯與合歡老魔兩人,眉頭微皺,至陽上人沉吟了片刻,這才笑著道:
“兩道道友莫慌,貧道太真門之中,可是有著破禁珠這種好物,用來對付穆蘭人的禁製,正好合適!”
魏無涯與合歡老魔兩人見此,當即心中一動。
這時候,站在至陽上人身邊的龍晗問道:
“破禁珠不是隻能對付低階禁製有用嗎,而且麵前穆蘭人結成的屏障,元嬰期的修士,都要耗費半天功夫才能做到,那這破禁珠,還能有什麼用處呢?!”
至陽上人嗬嗬一笑,隨後毫不猶豫的說道:
“嗬嗬,龍兄有所不知,貧道門中的破禁珠,可不是流落在外的那種低劣貨色,對付麵前穆蘭法士組成的法陣,那絕對是不成問題的。”
這時候,一名紅衣美女,這才突然說道:“可至陽道兄別忘了,我們閻天城之中,這幾天抓到的可不止一名修煉魔功的修士。”
“哪怕真能對付穆蘭人法士結成的大陣,可這些魔修背後的勢力,可不是那麼容易對付的。”
聞言,天恨老怪,龍晗等人竟皆沉默不語。
這些魔修修煉的魔功,可比他們天南魔修修煉的功法,要高明不少。
不用想,他們也能猜出,這些魔修的來處——大晉十大宗門之一的鬼靈門。
而大晉的實力,可是比他們天南還要強上數倍數十倍不止,有了大晉之人的插手,這場戰鬥恐怕就不是那麼……
想到這裡,眾元嬰期修士儘皆搖頭。
“諸位道友莫慌!”
這時候,至陽上人微微一笑,指著站立在雲天之中的張玄,說道:“這次我們天南,也有張道友助拳,鹿死誰手還未可知!”
“是啊!”
聽到這裡,眾人恍然大悟。
大晉綜合實力比他們天南強又如何,這次也隻是一個鬼靈門插手罷了。
而鬼靈門,顯然也不可能將全宗的高層修士,全部派往天南來協助穆蘭人。
能派遣一個元嬰後期就很不錯了。
而張玄,雖然這些天,幾乎都沒有開口說過幾句話,不過其人是元嬰後期的大修士,這也是實打實的。
張玄再加上天南三大修士,這場戰鬥,還有的打!
想到這裡,眾人的臉上,再次露出了笑容。
另一邊。
張玄駕馭著五彩霞光,在兩界關之前,緩緩飄到穆蘭法士結成的法陣之前。
待距離穆蘭人法士,約有一百餘裡的時候,張玄就停了下來,而後緩緩見眼睛閉上。
這時候,在他的身後,突然來了一名元嬰初期的修士,身後帶領著一千餘名修士。
這名元嬰期修士,見到張玄站在他的麵前,當即行了一禮。
張玄既然是見到這名元嬰期修士朝他行禮,他也隻是稍微點了點頭,沒有與其過多交談的意思。
這名元嬰期修士見到張玄這樣,心中也知曉張玄這位大修士脾氣‘古怪’。
當即,他暗暗搖了搖頭,這才繼續帶著身後的一眾修士,緩緩朝著穆蘭人飛遁而去。
就這樣,張玄站在五彩霞光之上,時間過去了一天一夜。
這一天之中,已經有好幾支天南的元嬰期修士帶隊,從他的麵前路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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