賭桌前的江晚舟時,眼神深了幾許。
江晚舟似乎沾染上了賭,倒是可惜了,好歹是忠毅侯府的外孫,此舉倒是令人有些不齒,但人的命運都是自己選的,說實話為了一個青樓女人將自己弄的如此狼狽,他還真有看不起江晚舟的。
肖長青搖搖頭,看著繁華熱鬨的浮生若夢,心中越發感慨。
與此同時,距離長安城五百公裡外的運河河道上,幾艘軍船有序的行駛在河麵上。
大大的燕字軍旗別在船帆上,周圍偶有客船跟漁船,看見那個燕字,都會下意識的遠離。
打頭的軍船上,一抹穿著鎧甲的高大身影站在甲板上,日光打在他臉上,折射出一抹冷淡的光,讓他原本邪魅的容貌,看上去倒是柔和了一些。
黑色的皂靴踩在甲板上,男人腳邊,跪著幾個被綁著手腳的人。
嗚嗚的聲音從那些人嘴中發出,男人身側,副將打扮的將士腰間別著大刀,好似在等著男人下達指令。
“都殺了吧。”
燕南天揮手,頭也不抬,副將燕山點頭,抽出大刀,將那幾個人抹了脖子。
“噗嗤噗嗤”的聲音響起,甲板很快就被染紅,侍衛們抬著那些人的屍體,將他們丟到了運河中喂魚。
“王爺,再過三日,便能到長安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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