聞言，趙朗眉頭一皺，甩開拽著自己的拖油瓶，邁步朝門外走去。
“哢噠……”
打開外麵的房門，過道雖然有些陰暗，但空空蕩蕩，別說人，鬼影也沒有一個。
“沒有人啊！”
“不是。”
莫小兮一臉激動，蹦著腳道：“真的有人來過，他們使勁的拍門，語氣還很嚇人！”
“是嗎？”
趙朗麵色不變，他睡的死，沒聽見很正常，看莫小兮的樣子也不像是假的。
“你有沒有打電話報警。”
“沒有。”
“給物業總打電話了吧？”
“……沒有。”
莫小兮噘著嘴，小聲搖頭。
“什麼都沒有，你怎麼知道來的人就是壞人。”
趙朗無語：“這種事告訴警察就得了，你把我叫醒又能怎麼著。”
“我……”
莫小兮一臉委屈：“你是這套房子唯一的男人，難道不該有些擔當。”
“擔當？”
趙朗轉身，正要訓斥些什麼，眼角餘光掃到的東西，卻讓他麵上突然一變。
“咦！”
“怎麼了？”
莫小兮急忙問道。
“還真有人來過。”
趙朗後退一步，來到外麵的過道上，抱著雙手朝兩人租住的房子看去。
莫小兮也走了出來，待看到眼前的東西，也忍不住驚叫一聲，雙手捂住了嘴。
“這是……什麼啊！”
“討債的唄！”
趙朗聳了聳肩，道：“你是不是欠別人錢了，被人追到這裡來？”
卻見在他們房子的門上、牆壁上，不知何時被人塗抹了很多大字。
因為過道陰暗，一開始沒有察覺。
現在一看，簡直是觸目驚心！
“欠債還錢，天經地義！”
“人麵獸心！”
“大騙子！”
“1404房主，欠錢不還，全家不得好死！”
“不還錢，死全家！”
“……”
紅漆噴成的大字，幾乎占了滿滿一麵牆壁，就連防盜門上也沒有放過。
紅漆似血，格外滲人。
“怎……怎麼會？”
作為生長在紅旗下的五好女青年，莫小兮何曾見過這樣的場景。
此即一見，當即雙手抱肩，瑟瑟發抖。
趙朗側首看去，音帶疑惑的開口：“不會真的是你欠人錢了吧？”
“沒有！”
莫小兮把頭搖成個撥浪鼓，拚命否認：“我從來沒借過別人錢，就連花唄都很少用。”
“不是你。”
趙朗皺眉：“難道是二房東？”
“肯定不是！”
莫小兮聲音一提，語聲確鑿：“月姐姐那麼好的人，怎麼可能會去借……這種錢？”
潑紅漆，再加上前不久大聲咒罵著開門討債，一看就知道來路不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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