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了想後,開口說道:“點石成金、發絲穿鐵、水中撈月、穿牆遁地……平日裡,護國法師已表演過許多‘仙法’,朕也是見了太多,一時間也實在很難想得起,還有什麼是沒見過的,如果這位小仙長真要有心,就演個自認最拿手的吧。”
“……”
原本還有些埋怨韓原太不自重身份,使得他們幾人也連帶著臉上無光,可待聽了那皇帝的話後,就是他們也都不知該說些什麼好了,侯止看向那護國法師的眼睛裡,更像是能冒出火來一樣,雖然並未見他開口說些什麼,也使得那護國法師把頭壓的極低,再不敢去看他。
那皇帝美滋滋說的那些所謂“仙法”,在一般人聽來好像都極為神奇,其實在修行之人看來,都不過如“油鍋洗手”、“赤腳刀山”一樣,皆都是些個奇巧小術,連法術的邊兒肯定都占不上,最多也隻能算做是障眼法!
別管“靈符宗”再怎麼不堪,好歹也算是個叫的出的修真門派,這護國法師起碼也有融合期的修為,竟然為了討好一個普通人,做到這種程度,侯止沒有當場用雷法劈了他,都是非常給他麵子了。
如果說韓原隻是在丟這幾人的臉,那毫無疑問的,這護國法師就是在給所有的修行之人丟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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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於這皇帝的回答,其實韓原都有些意外,甚至忍不住看了那護國法師一眼,雖然此時那家夥正低個頭,韓原沒辦法看清他麵目,可是目光中卻帶了一絲欣賞之意。
別看這人的修為不高,甚至都不如幾個門派的弟子,可就隻是能把那些修行之人看做高高在上的“仙法”用到這樣程度,就絕不是一般的修行之人能夠做到的。說他世故低俗也好、說他膽小懦弱也罷,以他的修為能在陳國混到這位置,想來也該不像看上去的那樣容易。
“既然這位大人已經為皇上表演過那麼多‘高深’的‘仙法’,我也確實很難想得出,還有什麼‘仙法’是您沒見過的。既然這樣的話,我想我也就不要在這麼多師兄麵前賣弄了,倒不如給您看個小戲法兒,您看怎麼樣?”
“小戲法兒?也好,隻要是朕沒見過的,這位小仙長任意去變就好,是好是壞,朕都保證會重重有賞!”
“如此就先謝過皇上了。”韓原等的就是這話,聽了馬上便欠了欠身,露出個“溫和”笑容。
進來這裡前,韓原就已打量好,在龍椅之下,那將軍一旁,正有兩個青銅鶴爐,其中正燃著些香料,一些煙氣正不停從中飄出。
韓原也不客氣,幾步間就已走近那裡,待那將軍擋在韓原前麵時,才發現韓原已然停在了一個青爐旁。
見韓原緊閉了眼睛,嘴巴也是無聲的不停開合,又是手上捏法訣、又是腳踩七星步的,那皇帝就已來了精神,已是覺得韓原頗有幾分“仙風道骨”,隻是其餘的人卻都傻了眼。
不去說其他那些個人,就隻單說那護國法師,這人也不知何時抬起的腦袋,看到韓原這副作派,他在此時心裡想的竟是:我以前施法的時候,這小子莫不是偷躲在一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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