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等等………很快他還是這裡的主人。
同趙家的婚書有些麻煩……
綿綿一心為他,一定會理解的吧!!!
“吱嘎”一聲,大門從裡麵被打開。
沈祁的手還來不及收回,“謝淩淵?你怎麼會在這?”
“什麼人?”一把鋼刀架在沈祁的脖子上。
沈祁來不及思考脫口出,“仇久…”
仇久眼中殺意儘顯,仿佛隻要呼吸間,沈祁人頭落地。
“咳……”謝淩淵捂著胸口,輕咳一聲,“沈狀元,怎麼會出現在此?”
仇久收回了手中的刀。
“謝…三皇子為何出現在此。”沈祁看著朱紅色的大門道,語氣中帶著質問。
仇久聽見沈祁的語氣要再次抽出刀。
謝淩淵按住仇久拔刀的手,“沈狀元,這是我母妃的嫁妝宅子!本皇子為何不能在………”
“什麼?”這下吃驚的變成了沈祁。
他從不知這宅子,是三皇子的!
沈祁皺著眉,莫非這宅子是三皇子送還給柳尚書的,隻為……?
日後的沈宅,居然是三皇子送的?
難道這個時候,他已經注意到自己了?
越想越肯定……
果然三皇子是自己的伯樂……
沈祁自信的笑道:“不知三殿下可有時間,可否暢談一番。
沈某與三皇子一見如故。”
謝淩淵看著天色還早,料想他舅父也不能睡覺。
“請進……沈狀元。”
謝淩淵轉身回到宅子裡,隨著沈祁進門。大門又重新關上了。
這宅子謝淩淵不時常來,隻有七八個伺候的人,年紀偏大。
“鐘叔,沏一壺茶。”
黑暗中有個桑老的聲音哎了一聲。
兩名麵無表情的仆人,點亮了屋子裡的燭火。
謝淩淵沉默片刻,不知道這位毫無敬畏之心的沈狀元要說什麼?
“喝茶……”
沈祁端起茶杯,茶水入喉讓他愣了一下,不是他喜歡的君山銀針。
上一世,禦書房裡常年備著他愛喝的茶。
“沈狀元,茶水可還能入口?”謝淩淵看著沈祁皺著的眉,問道。
“沈某,獨愛君山銀針。”沈祁語氣熟稔。
謝淩淵微微一愣,隨即笑道:“哈哈……沈狀元真是性情中人,不做作……
沈狀元,見諒!這宅子久不住人,沒有備沈狀元愛喝的君山銀針。”
沈祁搖頭,“無妨下次喝也是一樣的。”
沈祁許久沒喝好茶,便也不再挑剔是不是君山銀針了。
“不知三皇子,對當今局勢可有想法?沈某覺得隻有三皇子可繼承大統。”
謝淩淵呼吸停滯,坐直身子:“沈狀元,可知道自己在說什麼?
我大哥是嫡是長,理應繼承大統。本王隻想做一個閒散王爺,從未想過那個位置………”
沈祁恨鐵不成鋼,上一世就是如此!謝淩淵這人對什麼都是淡淡的……
當皇帝也是……
沈祁低聲道:“沈某,知道大皇子的錯處!可至大皇子死地。”
謝淩淵的目光從沈祁臉上移至手邊的白釉青花茶杯上。“哦?沈狀元說笑了……
大哥一向君子端方,能有何錯?還是至死的錯誤。”
大皇子的錯處………
那是沈祁重生後最大的籌碼,“此處不便深說,日後定然告知。三皇子……”
日後?
謝淩淵知道沈狀元再要身份……
謝淩淵舉起茶杯:“撇開大皇兄不談,二皇兄豐神俊朗,很得喜愛。本王成婚多年無子,恐怕要讓沈狀元失望了……”
“無妨,宗氏孩童甚多,過繼一個聰慧之子便可。”
“哦?沈狀元可有人選?”謝淩淵似笑非笑。
人選當然有!
上一世的小皇帝就不錯……對他的話言聽計從。
可惜此時此刻還未出生。
“日後總會有的,三皇子無需著急……”
不知所謂!
謝淩淵黑了臉,舉杯送客:“今日天色漸晚!就不久留沈狀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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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婚 章22 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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