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賤婢,死到臨頭,還敢嘴硬。”
陽天缺麵目猙獰,無比陰森的盯著玉珠,他心中暗暗發誓,如果有機會,一定要讓這個女人生不如死。他要讓她成為自己的玩物,當著聶人雄的麵儘情的淩.辱。
玉珠麵色冰冷,絲毫都不畏懼陽天缺恐怖的眼神。
被捆綁在大殿裡的人,有著十幾位,除了聶人雄的貼身侍女玉珠,聶天帝衛佰行武也在其內。
他們十幾人,幾乎全部都是聶天帝宮的人。
“狗奴才,你說他們都是人族那個席千夜的人,憑借他們能夠把席千夜給引出來?”
大殿裡,為首的那位醜陋的幽冥族人陰測測的道。
“不錯,他們全部都是席千夜的人,若是布局巧妙,完全能夠將席千夜引入陷阱。將軍,擊殺席千夜,乃是絕世大功一件啊。”
陽天缺忙不迭的點頭道,恨不得挖出自己的心臟讓那位幽冥族將軍看,讓他知曉自己沒有撒謊。
“你如果敢騙本將軍,你應該知曉後果會如何?”幽冥族將軍冷冷的道。
“奴才不敢欺騙將軍,敢以性命作保。”陽天缺信誓旦旦的道。
“好!你很好!如果此事成功,少不了你的賞賜。”
為首的將軍哈哈大笑,沒有料到此次攻打冰淩城,會有如此大的收獲。
席千夜!
那可是殿主大人的心頭之患,如果他能夠幫助殿主大人解決此麻煩,日後榮華富貴還不唾手可得。念及此,他就更加忍不住哈哈狂笑起來。
陽天缺跪伏在地上,低著頭,即卑躬屈膝,又滿是仇恨與怨念。
憑什麼!老天不公!
為什麼聶人雄他能夠風生水起,機緣不斷,造化逆天。
而他,卻隻能苟延殘喘,靠著給別人當狗奴才來保住一條狗命!
他不甘心,他心中隻有恨,他一定要把聶人雄給毀了,為此不惜付出一切代價。
“陽天缺,給別人當狗,滋味如何?”
正當陽天缺心裡暗暗冷笑,認為席千夜將會中計,好日子到頭的時候,一道淡淡的聲音驀然傳入他的耳內。
下一刻,他僵硬在原地,身軀一動不動,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那聲音,那語氣……很熟悉,有時候做夢都會在他腦中響起。
是他!
怎麼可能!
他感覺自己在做夢,對!在做夢!一定又是在做噩夢了。
那個人,怎麼可能會出現在這裡,根本不可能的事兒。
陽天缺苦笑,他沒有想到自己畏懼聶人雄已經到達如此地步,屢次三番做這種可怕的噩夢。
不僅陽天缺。
玉珠與佰行武一行人也愣住了。
太子殿下!?
不會吧,難道我們在做夢。
所有人都不敢相信,他們的太子殿下會在這個時候出現。
陽天缺呆滯著,玉珠與佰行武發愣著。
但為首的將軍卻是反應過來,一個激靈就從座位上站了起來,大聲咆哮道:“什麼人!裝神弄鬼,給本將軍滾出來。”
一團光影,從虛無中走出,相貌英俊,氣質出塵,正是席千夜。
其實他也沒有料到,會在此地碰見陽天缺,碰見玉珠與佰行武,而且恰好撞見了此事。
“膽敢擅闖本將軍大營,簡直找死!來人,給我將他拿下,就地格殺。”
醜陋將軍冰冷的聲音在大殿上響起。因為靈光的緣故,他沒有看清楚那人的容貌,但不管是誰,膽敢擅闖他的大營,都是死罪。
隨著將軍一聲令下,下一刻大殿兩側鑽出大量的護衛,全部都是高手,修為最低都是天王境。
僅僅攻打精靈族的一隻部隊而已,居然就有如此多的高手,幽冥族的強大,果然令人膽寒。
不過這些人,在普通勢力麵前,或許乃是一股很可怕的力量。
但在席千夜的麵前,卻是連出手的資格都沒有。
隻見席千夜輕哼一聲,一股無形的力量擴散。
下一刻,大殿兩側的十幾名護衛,全部爆裂成一團血霧,屍骨無存。
“什麼!”
醜陋將軍被眼前的畫麵嚇住了,麵色瞬間蒼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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